一位理想主义者的修正之旅
2016-02-18郑娜
山花 2016年3期
郑娜
西南之于中国当代艺术,乃是特殊的存在,其独特性在于:云贵山高水远、自在天成;成都自古文风鼎盛,风流蕴藉;还有陪都重庆,现代工业文明携裹着袍哥江湖豪气和农耕文化交互生长。至近代,更因民国文脉遗存与1949之后因历次运动而被主流边缘的文人志士迁徙此处,与原著民文化兼容并蓄而令西南人文愈显鲜活,西南民间精神也颇为自由自在,野地之火源源不绝,其对所处地域主流文化的影响更是广泛而深远。正是西南边陲这股坚韧锐利的先锋精神、独立思辨的异质存在,最早孕育出了中国早期前卫艺术的铿锵风骨,也成就了西南当代艺术在“伤痕美术”和85’新潮美术中的重要地位。此后,不管是近距离绘画还是都市人文,无不彰显出西南当代艺术自成一脉,绵延传承,在中国当代艺术舞台上不容忽视。
众所周知,1989后中国当代艺术面临两股潮流:一为新保守主义、二谓之曰文化机会主义。前者试图以新文人画和学院派油画把古典主义为核心的传统加以延伸,其混淆了狭隘的民族主义和文化理想与文化追求,简言之,乃是一种具有中国特色的权利意识对中国前卫艺术的抵抗。其二为文化机会主义,乃是利用中国历史和现实中的大众文化特别是政治文化资源,以政治波普、玩世艳俗的面貌出现,没有图像上的自足性,一切都必须和画面之外的某种特殊事物或概念联系起来,才能获得意义,其策略性地迎合西方策展人的人权选择并成为文化多元化的象征性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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