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曾祺式的趣味
2016-02-16苏抱琴
创作评谭 2016年1期
苏抱琴
浏览当代文学,汪曾祺是个绕不过去的名字。其小说、散文均有影响,不论是在专业领域还是在民间,多年来一直拥趸无数。直至今天,一些文学讲座仍把他的几个小说奉为圭臬。前不久出版家梁由之在博客提及汪曾祺,依然崇慕有加,对梁这样一个傲骨轩然的人来说,这还真是稀罕。汪曾祺作品的魅力似乎抗拒了时间。
多年前,看到业内外各种溢美,我忍不住去找汪曾褀的作品来看。第一本是《草木春秋》,一本散文随笔集,是汪曾褀过世后由其后人编选的代表作合集,看了却只觉得失望,印象是典型的文人趣味,花草树木的品赏,吃喝玩乐的雅趣,一路秉承古文人的遗风而来,一直聊而一直无聊,且写得满、实、不清气,甚至几个结尾,如《昆明的雨》最后一句“我想念昆明的雨”自成一段结束,《咸菜茨菰汤》最后一句“我想念家乡的雪”,也是自成一段结束,很像小学生作文,与其大名实在难符。
曾有人将文人与作家分类,后者指更有社会责任感和使命担当的写作者,而前者更多耽于趣味性。举鲁迅兄弟为例,鲁迅是作家,周作人则更适合称文人,尽管早期也曾参与时代的各种话题。汪曾祺作品亦然。沈从文晚年时,汪曾褀曾赠诗于他,中有“玩物从来非丧志”之句,志趣可见一斑。文人趣味是个人选择,但我不解的是何以博得如此大名?厚厚一本《草木春秋》,只有一篇《泰山片石》份量相若,文中说:“我是写不了泰山的,因为泰山太大,我对泰山不能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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