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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并非“干燥的光”——读《罗素传》

2016-02-02应奇

哲学分析 2016年4期

应 奇

理智并非“干燥的光”——读《罗素传》

应 奇

在中文世界“通识教育”层次之读者的心目中,罗素是以蜚声世界的“通俗作品” 《西方哲学史》一书之作者著称于世的:这类读者对于“洛克是罗斯福的先祖,卢梭则是希特勒的渊薮”之类的“俏皮话”耳熟能详;至于把笛卡尔的自我或休谟的实体比作史密斯先生的衣帽架,有关莱布尼茨的那个晦涩的笑话,以及对康德和叔本华哲学的那些语带讥刺甚至挖苦的话头,就更是让人“过目不忘”的了。在较为“专业化”的层次上,哲学界一般都公认罗素哲学之最有创造性的时期是在20世纪一二十年代之前——在马尔康姆的《回忆维特根斯坦》一书中,有这样一个记录:马尔康姆告诉维特根斯坦,后者的“恩公”罗素又出了一本书:《人类的知识:其范围与限度》,维特根斯坦闻听,即“毒舌”曰:“罗素还在搞哲学?这不会毁了他(它?)吧!”在同一本书中,马尔康姆还记录,维特根斯坦曾“酷评”:“罗素哲学的最大问题就是没有问题。”当然,我们也还能在这位维氏的晚期弟子笔下读到这样的场景:一次维特根斯坦和罗素一起参加一个活动,对于这场活动的观感,这位维特根斯坦晚年的“爱克曼先生”如此写道:“我从来没有看到维特根斯坦对于另一个人表现出那种尊敬!”“仆人眼中无巨人”,罗素的自传自然不能与卢梭或奥古斯丁的《忏悔录》相提并论,这就正如马尔康姆之于维特根斯坦的关系当然不是爱克曼之于歌德的关系所能够比拟的,那么在一个相当程度上超脱甚至超越了近距离限制的传记作家笔下,差不多活了整整一个世纪的罗素又会是怎样一副形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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