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大港河边的岁月

2016-01-28李纯涛

湖海·文学版 2015年4期

李纯涛

故乡的山 故乡的水

故乡有我幼年的足印

几度山花开 几度潮水平

以往的幻境依然在梦中

他乡山也绿 他乡水也清难锁我童年一寸心

……

每当听到这首深情款款的《故乡情》,思乡的涟漪静静地荡漾开去,脑海深处的故土往事,连同它的细枝末节,轻轻地随风摇曳,越是久远的越清晰,越是清晰越生发对故乡风土人情的怀念与敬畏。于是,曾经的简单、快乐或艰辛、冷漠,都以温暖呈现在眼前——

一

这是一个天红地火、竞放“卫星”的年代:江西的水稻亩产13万斤,湖南的红薯亩产25万斤……。伴随这一个个高产“捷报”,我也呱呱坠地。

宏观环境往往影响微观思维。我父亲被高产狂热所诱导,毅然辞掉粮管所的工作,来到他乡务农并担任大队会计。有一个管粮食变成种粮食的父亲,我不该受饿。事实上,被两代人视为“心头肉”的我,没有也不会挨饿。但是,童年的家乡还是留给我许多与饿有关的深刻记忆。

地势低洼的盐碱地,被弯弯曲曲的羊肠小道,大大小小的沟河分隔出的庄稼地里,除了庄稼,还有依稀的盐蒿、芦苇及杂草。忙碌其间的乡民里自然也有我的父母,他们是被一场场运动洗礼过的淳朴农民,在“越穷越革命,越革命越光荣”的价值尺度下,不喜欢贫困,又惧怕富裕。他们带着这种矛盾和纠结,起早带晚从事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活,以一样的艰苦劳动维系着相同的艰苦生活,彼此似乎也安贫乐道,甚至不厌其烦地用更遥远更穷苦的回忆,安慰为吃饭发愁的内心。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