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的事
2015-12-15黄运丰编辑李颜岐
中国三峡 2015年6期
文/黄运丰 编辑/李颜岐
茶的事
文/黄运丰 编辑/李颜岐

茶道。 插画/王进城/CFP
从小喝茶喝到大的我,却不敢说懂茶,比如茶的品种品类,比如功夫茶的“功夫”。我是到了广州之后,才知道有叫普洱和铁观音的茶。
说了不怕笑话,我钟意于喝茶,在乎的也就只是其中的苦涩滋味,可以咂巴咂巴的那种味道。除此之外,我怕是也说不出来什么。
我的家乡大别山腹地,群峰起伏,自成风云,有着种茶出茶的好山水。那里出产的茶的品种,随便说说就一连串了。比如,但凡我同外地人讲我是六安人时,他们大多都有的一个反应:“哦,六安瓜片”;比如属于黄茶类的“霍山黄芽”;比如我们那个有全国第二将军县之称的著名贫困县金寨县产的“金寨翠眉”;比如和我们乡一岭之隔的河南信阳产的“信阳毛尖”……除了瓜片,其他都算是小众的区域性品种,不一定有许多人知道。
我们乡里出的茶,也就是我从小喝到大的那种茶,据我懂行的二姨夫说,都算是“毛尖”。他是河南人,和我们乡就隔着一道青峰岭,岭那一边的茶地差不多都是他们家的,所以他也有一个茶厂,出的茶自己命名为“青峰云雾”。
小时候有那么几年,每年清明前,我和表弟都会去姨夫家帮忙采茶。十岁左右的样子其实也帮不上什么忙,我们花半天时间采的还不如大人们半个钟头采的茶量多。若是等炒过烘干后再看,我们小屁孩儿一天茶大概也就一小把,想必都不够现在一天喝掉的。有时候,我们也是真用心采摘,细心挑选嫩嫩的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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