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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

2015-11-26胡子龙

大理文化 2015年9期

胡子龙

傅富

两天的时间太长了,长得漫漫无涯。

两天的时间又太短了,短得就像我暂短的上学生涯中最后一堂课老师特别给我们讲解的那一个形容词:一瞬间。将近十多二十年,时间在我的感觉里就是这样的,别说两天,哪怕十天半个月,也都是一瞬间,叫我无比惋惜——活到一百岁又怎么样,还不过是眨眨眼睛的事情,何况很少有人能活过一百岁的,我爷爷辈、父叔辈没谁活上八十,想必我无论怎么保养也活不到一百岁。有了这样一种心理支配着,仅仅四十出头的我,总觉得享受纸醉金迷的时日已经不多,对生活对生命产生了强烈的留恋。还是我这老家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伯伯们会形容啊:人穷春长,家富冬短。上学时总是找不到感觉的那些词句,什么“光阴似箭”,什么“日月如梭”,什么“朝如青丝暮成雪”,在这些出人头地的好日子里一下子就找到了。

这长与短的感觉,都让人刻骨铭心!

我是今天一早从一千多里外我自己干大事情的那个城市连夜回到老家月亮坝烂泥湾的。略一默算,我已经整整两年没有回来了。上次回老家离开的时候,我预计我是不会再回来了,一回到这个让我穷寒怕了也曾经让我憋屈够了的远乡僻壤我就心堵。父亲前年里随早六年去世的母亲走了,二老相伴着长眠在卧龙岗龙眼处的松荫下,老家也就再没有让我不得不牵挂的,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再能牵引着我回来了。虽然有两三个跟我称哥们的人,在一起喝上几杯,也能找到一点愉快轻松的感觉,但愉快和轻松早已充斥了我的生活,膨胀着我的生活,和他们在一起给我带来的那点愉快轻松也就属于可有可无不关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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