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场有它的灵魂
2015-11-24
大家 2015年3期

一
我可以清楚记得三岁以后的许多事情。有人夸我记性好,此话倒也不假,但更重要的原因是我从小集邮,后来的工作性质又养成了我建立档案的习惯,写文章时,有记事本、底片、节目单、剪报可查。
我出生在海滨城市烟台,当时这座位于胶东的小城市幽美、朴素,不似现在,变得毫无特色。记忆里第一次进的剧场,是在张裕公司往西的一条小街上,叫市府街,现在已经成了宽阔的马路。看的不是话剧,是一些革命色彩很强的舞蹈、活报剧、诗朗诵等。我因为觉得没意思,在座位上折腾,被大人训斥。在那个剧场看的电影比较多,那时正片之前都要加映新闻简报,我一看到毛主席接见非洲朋友,就吓得钻到姥姥怀里,长大后姥姥总拿这事儿开我玩笑。
1976年,因为唐山大地震的缘故,我又回烟台生活了半年,经常观看少年宫的演出。舅舅是那里的舞蹈老师,我便有机会溜到后台和侧幕,从那时起,舞台对我产生了强烈的吸引力。
1971年随父母来到北京定居,当时住的建委大院里有一座礼堂,是我最爱呆的地方,尽管总是那么几部电影来回放,还是给我留下了许多美好记忆。我平生第一次登台表演,就是在建委礼堂。
平生看的第一部话剧是《枫树湾》,讲的是第一次国内革命时期,湘东农民运动的故事。地点记不清了,好像是在三里河某部委礼堂,印象最深的是舞台上那棵巨大老枫树,看戏时总走神,想那么大的树是如何栽到台上的。演出结束,我蹭上台细瞧,才知道原来是挂在一面大网上的假树,舞美术语叫“软景”,可在台下看跟真的一样,尤其是打上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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