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学问与笨功夫
2015-10-21唐宝民
前线 2015年8期
唐宝民
近读唐德刚先生的一篇文章。在这篇文章中,唐先生谈到了读书方法。唐先生把“快读”形容为“跳高栏”,把“慢读”形容为“啃骨头”,进而阐明自己的观点:“根据我自己的笨经验,有些书——尤其是大部头的古典名著——就不能‘快读。相反的,对这种著作要去‘啃,像狗啃骨头一样地去‘啃。”显然,唐先生想要强调的,就是做学问过程中“笨功夫”的重要性。
著名学者王利器先生著述颇丰且论著以征引浩繁著称。王先生是怎么做到将如此众多的资料信手拈来为我所用呢?原来,他的学术积累,依靠的是数十年如一日地做资料卡片。所读过的书,凡有价值的资料,他都工工整整地抄写到卡片上,做好分类。用的时候,按类别进行检索,很快就能找到。他自己曾总结道:“读书要全靠记忆,哪里记得住许多。我全是利用卡片来辅助记忆力之所不及,来处理所搜集的第一手资料。”
其实,依靠做卡片来从事学术事业的大有人在。学者陈登原先生也是一个善于积累资料卡片的人,几十年来,积累了大量卡片,并凭此写出了多种著作。他在上课之时,曾这样阐述卡片的作用:“一天写卡片十张,三年之后就可以横行霸道!”历史学家漆侠所著的六十余万字的《宋代经济史》,就得益于对资料卡片的积累。为了写作这本书,他检阅史籍千余种,摘录了大量卡片。可惜“文革”期间全部被毁,但他又以坚定的意志重起炉灶,重新积累了大量卡片,并借其完成了《宋代经济史》一书。《中国近现代人物名号大辞典》一书的编著者陈玉堂先生,为了编辑此书,竟然记录了三十多万张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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