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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媒介语境中的文学阅读与写作

2015-09-29杨会

文艺评论 2015年7期
关键词:文学创作文学作品语境

○杨会

新媒介语境中的文学阅读与写作

○杨会

新媒介是一个相对的概念,每一个时代都有产生于其间的“新”媒介。本文的新媒介是指除了纸质报纸、纸质图书、广播、电视等传统媒体以外的媒介传播形式,如在传统电视基础上发展起来的数字电视和可移动电视等新兴的电视媒体、网络媒体和手机媒体。

相比较传统媒介而言,新媒介具有大众化、互动性和快速性等特点,将媒介受众由小众变为大众,将传播路径由单向变为多向,将传播速度由缓慢变为迅速,改变了读者群体并影响了其阅读习惯。据调查,在传统媒介中,纸质报纸和图书的受众主要是具有较高收入的“知识分子”,“较多买报纸的上班族一般为中青年,是受教育程度较高、收入水平较高的社会群体,他们的购买能力和独立思考能力较强。对他们而言,报纸有容量大、涉及面宽、阅读自由、便于收藏等优势。报纸不但报道新闻,而且分析新闻的来龙去脉,提供丰富的背景资料,可以满足他们深入思考以全面了解事件真相的需求”①。从上述调查可以看出,报纸受众偏爱探究信息的深度,而在新媒介兴盛的当今社会,深度阅读成为少数人坚守的活动。图书的价位和其蕴含的系统性知识决定了购买、借阅纸质书只是购买能力较强并具有一定教育水平的“专业”知识分子的爱好,因此,报纸和纸质图书的受众群体数量受到了上述因素的局限。与此相比,新媒介提供的多样化信息满足了不同受众的要求,而便利的下载复制功能将接受成本降至最低,其受众超越了地域、身份、年龄、教育水平等限制,使受众群体变得庞大。因此,“大众化”成为新媒介战胜传统媒介的一大优势。

新媒介战胜纸质媒介的另一优势是传播路径的灵活多变。纸质报纸、图书、广播等传统媒介的信息传递是单向度“一对一”的传播模式,读者作为受众被动地接受作者传达的信息,而不能对这一信息作出及时的反馈,更不能得到作者的及时答复,至于其它众多读者对该作品的观点,也在短时期内不得而知。而在新媒介时代,众声互动成为重要的传播模式,“互动性是新媒体一个处于核心位置的关键字汇”②。每一位利用手机或电脑浏览信息的读者都可以随时在信息的评论区反馈自己的意见,贴吧、论坛、博客等成为读者们畅所欲言、交流互动的场所。这种交流方式超越了“一对一”的单向度模式,变成了“一对多”“多对一”“多对多”的互动性立体交流模式。

从信息传播速度看,新媒介的传播速度远远快于传统媒介。以为读者提供最新的社会新闻为己任的报纸受撰稿、排版、印刷、发行等因素影响,信息并不能第一时间送达读者,读者看到的往往是前一天的信息。在所有的传统媒介中,广播可以称得上是传播速度较为迅速的媒体,但是信息的发出者是专业的播音人员,这部分人属于小众群体,由少数的专业播音人员向大众提供信息的广播是一种“不对等”的传递方式,难以保证信息的迅速传播。上述状况随着新媒介的到来而得到改观,“传统形式的信息运送方式,例如报纸、杂志、书籍等,到了数字世界,它们所承载的信息可以立即向外传送”③。在新媒介时代,每一位信息接受者都可以成为信息的发出者,都可以将自己的所见所闻第一时间发布到网络上,并通过转载、评论等方式传播他人的信息,信息发送者和接受者实现了数量上的对等,从而保证了信息的快速流通。

与传统媒介语境中的文学相比,新媒介语境中的文学也具有上述优势。借助新媒介的快速传播功能,新媒介语境中的文学实现了文艺的“真正”大众化。文艺大众化曾是中国文学的梦想,五四启蒙运动、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等掀起过文艺大众化的热潮。实际上,文艺大众化的程度与媒介的发展有密切关系。在造纸术发明之前的竹简、绢帛写作时代,文学写作与阅读属于极少数人的特权,而纸的发明和雕版活字印刷术的出现使文学走向了更多读者的视野。目前,以网络为代表的新媒介将文学进一步推向了大众,影响了受众的阅读方式和习惯。主要表现在如下几个方面。

首先,新媒介语境中的文学阅读越来越倾向于图像阅读。在纸质阅读时代,读者获得信息的重要途径是文字。传统纸质书主要由文字构成,即便偶有插图,也在整本书中占有极少的比例。新媒介时代到来以后,借助便利的电子构图、排版、印刷等条件,图文出版成为一种潮流。但是图文书价格昂贵,限制了消费群体。而快节奏的生活又制约了读者驻足书店浏览图文书的时间,因此,阅读纸质图文书目前并没有发展成潮流。实际上,大部分读者利用工作间隙、上下班交通等零散时间,在手机、电脑上观看图像。而此种现象与文学作品的影视改编有密切的关系。目前,文学作品走向荧幕成为司空见惯的现象,大量的文学作品被改编成影视剧,完成了从文字到图像的转换。以往的影视剧在电影院或电视台播放,观众的接受空间受到约束,而且观看时间受播出时间安排的限制。在新媒介时代,上述限制不复存在。观众可以随时携带着轻便的平板电脑和手机在任何场合观看,不必受空间的约束。而覆盖率越来越广的无线网络方便观众随时联网观看或下载影视剧,解除了时间的限制。可以说在新媒介的推动下,“没有任何一个时期能够像今天的图像拥有着如此超凡的实力冲击人们的生活”④。图像阅读成为当今文学阅读的重要方式,这种阅读方式影响了作者和读者对文学的态度和理解。

文学作品的创作和阅读实际是一个复杂的过程,作者将记忆中的创作素材编码,在这其中,作者调动自己的分析、综合、想象等能力,将脑海中呈现的图景编码成文字,再调动语言组织能力,将文字组织成最能表达自己想法的句子,然后通过一遍遍的打磨最终呈现在文本中,构成一部文学作品。而读者在拿到一部文学作品后,将作品中的句子解码还原成多个图景,在这其中,读者同样需要调动分析、综合、想象等能力,并调动起自己所有的生活记忆与体验,以期与作品取得共鸣。因此,严肃与谨慎的态度贯穿于文字写作与阅读时代。

图像阅读瓦解了文学创作与阅读历经的复杂过程,并消解了其中的严肃性和谨慎性。与文字相比,图像更加直白明了。如前所述,将作者所见所闻的日常生活图像和话语转化为文字是文学创作的重要步骤,也是作家创作水平的重要体现。而图像阅读跳过了上述步骤,直接将图像呈现为图像。在文学作品的影视改编中,编剧、导演根据阅读完作品后呈现于脑海中的图景,挑选演员、台词和场景等,并将其呈现在荧幕上,观众在观看影视剧时,直接面对图像,无需经过解码,便将一部文学作品观看完毕。

观众以观看图像的方式介入文学作品,降低了文学阅读的难度,对文学的发展产生了消极的影响。“越来越多的人依照理解图像的方式理解文学,或者疏远了文学,成为图像的读者和热爱者。”在图像阅读中,文学创作需要的发散思维和想象能力随之被省略掉。与图像相比,文字是多义而不确定的,所谓“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⑤即指文字本身蕴含的多义性和非唯一性,读者在阅读文字的过程中需要结合自己的生活和阅读经验,想象文字背后蕴含的多层次含义。而当文字变成图像,作品的人物形象、地点环境和故事情节等皆被固定为一张张含义明确的图片,文学作品蕴含的深层次意义被忽视,停留在表层的图象式人物形象和生活图景成为阅读的全部内容。如读者阅读文字版的《红楼梦》,每个读者都会对林黛玉的形象产生诸多模糊的想象,即便是同一个读者,在不同的时间阅读也可能会对林黛玉的形象产生不同的想象。而观看电视剧版《红楼梦》的读者,在提及林黛玉的形象时往往不假思索地想起饰演林黛玉的演员形象。而文学作品的魅力不在于为读者提供直接明确的信息,而在于读者纠结于文字中产生的模糊性、不确定性和多义性。因此,图像阅读消解了文学的魅力,降低了读者的阅读水平。

其次,新媒介语境中的文学阅读表现出浏览式阅读的特征。新媒介以其快速的传播速度为受众提供了众多的信息。而如此丰富的信息对受众产生了压力,受众无法跟进每一条更新的新闻,更无法详细阅读每一篇信息,只能通过快速浏览的方式达到了解信息的目的。甚至有些新闻来不及点击打开全文而只浏览标题,因而衍生了所谓的“标题党”,“标题党”通过使用带有噱头的标题来引诱读者关注该信息,试图使匆匆路过的读者在此驻足片刻。因此,新媒介时代的阅读具有浏览性,而新媒介语境中的文学阅读亦不例外。

网络文学是跟随新媒介出现的新的文学类别。网络文学降低了写作难度,吸纳了众多水平各异的作者。这些作者或与网站签约,成为专业的网络写手;或活跃于各大论坛,成为身份自由的写作者。这些网络作者兢兢业业地码字,获取经济收益的同时完成自己的写作梦想。“据统计,中国有网络写手超过200万人,受众约2.27亿,每年会有近7万部作品诞生。为了维持住粉丝,写手们必须不分昼夜地泡在网上码字。有‘码神’之称的‘唐家三少’坚持每天上传8000—10000字,每年写作量不低于280万字,最多的一年写了400万字。”⑥庞大的作者群体孕育了庞大的网络文学作品,而网络作者超高的创作速度加剧了网络文学的庞大化。面对如此浩瀚的网络文学,有些读者同时跟读几部作品,只能采取浏览式的阅读方式才能跟得上作家的更新速度。在阅读的过程中,读者将注意力集中于作品的人物及情节发展上,而无暇做除此之外的更多思考。

在以往的文化语境中,阅读是人们认识世界、人生的重要途径,因此,阅读与深入思考紧密联系在一起,“阅读为他们和外部世界的联系提供了纽带,同时也帮助他们形成了对于世界的认识。书本一行一行、一页一页地把这个世界展示出来。在书本里,这个世界是严肃的,人们依据理性生活,通过富有逻辑的批评和其他方式不断完善自己”⑦。而以陶冶性情、参透生活、开拓人生等为目的的文学阅读更需要思考的介入。在文学作品中,作家往往将自己的观点隐藏在人物形象或故事情节中,读者只有在阅读的过程中不断挖掘才能找到作品最深刻的含义,而且在不断思考与反复阅读的过程中,读者的文学情趣和审美鉴赏能力也相应地得到提高。通过此种方式,文学作品达到了其应有的意义。而新媒介语境中的浏览式阅读降低了文学阅读的品质,对文学创作产生了消极的影响,《中国文情报》主编白烨在论及此问题时指出,“文学阅读本质上是文学创作的终端,阅读本身就包含了接受、学习、教育等多种功能。如果文学创作的这个终端浅俗化了,那文学创作本身的意义会大打折扣,甚至可能反过来诱使文学创作本身向浅俗化方向倾斜。一旦浅俗化的文学作品大行其道,那么读者的文学欣赏层次与文化情趣就会在无形中被拉低。”⑧因此,深入、反复的阅读方式是维持文学品质的重要因素。

最后,新媒介时代的文学阅读具有“被迫”式阅读的特点。在传统媒介时期,媒体因自觉的求实精神和社会责任感而深受受众信任。而进入新媒介时代以后,低成本、高受众等因素使网络作为一种有效的宣传途径迅速进入了当事人或商家的视野,有些当事人或商家甚至采用夸大、歪曲等手段尽最大可能地吸引观众的注意力,从而达到自己的商业目的。这种宣传方式以强势的吸引力干扰了受众的判断,“迫使”其带着先入为主的观点看待某些事件。

网络宣传不仅波及商界和政界,还影响了文学界。在传统媒介语境中,读者对一部作品的评论大都依靠阅读文本和有关该作品的评论文章等方式获取。而在新媒介语境中,读者往往在阅读一部作品之前,便已获取该作品的诸多方面信息。目前,文学期刊和出版社往往在网站上发布图书书讯,并邀请知名评论家为预出版或刚出版的作品撰写评论,这些评论被放置于微博、微信等公共平台,伴随着读者的大量转发,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力。余华的《第七天》正式出版之前,已经在各大网站大肆宣传,责任编辑及看过书稿的评论者纷纷对该作品作出了很高的评价,而网络书店如当当网、京东网、亚马逊网等纷纷采取预售的方式争取消费者。在上述信息的影响下,《第七天》争取到了广泛的读者,以首印70万册的高数量使该书成为炙手可热的畅销书。此外,还有一些机构采用设置排行榜的方式代读者挑选好书,并将该消息以微博或微信的方式推送给读者。如凤凰读书微信平台设有“凤凰好书榜”栏目,该栏目以致力于向读者介绍好书为目的:“如果你面对眼花缭乱的新书而无从取舍,凤凰好书榜可以替你披沙拣金,为你推荐最新鲜的好书。”这些宣传策略在某种程度上影响了读者对一部作品的评判,甚至影响了读者“读什么样”的书。因此,新媒介时代的读者在挑选与评价作品时呈现出“不由自主”的特点,挑选图书的时候受图书宣传力度的影响,评价图书的时候受知名推荐人的影响,而其中缺失的是读者对该作品的独立审美判断和价值定位。

文学阅读与文学创作有密切的联系。从作者的角度看,作者的文学阅读积累影响着自己的创作特色,鲁迅、老舍、莫言等作家无不受自己阅读过的外国文学的影响。从读者的角度讲,读者对作品的反馈和评价影响着作家的创作趋向,中国当代先锋文学作家群创作转型的重要原因是读者对其作品“先锋性”的不接纳,受该因素影响,他们共同转向了现实主义文学创作。因此,新媒介语境中的文学阅读影响了该时代的文学创作。在中国文学发展史上,媒介与文学创作具有密切的关系。在竹简、绢帛时代,受媒介物适宜容纳的篇幅因素的影响,文学创作力求短小精悍。纸质时代的文学作品,篇幅越来越长,并衍生了“长篇小说热”的现象,而由于纸质书便于收藏与反复阅读研究,因此作者往往对作品持着严肃的态度。自电视、电影出现后,文学影视剧改编成为热潮,众多作家在“触电”的同时调整了创作思路,从而使作品显示出脚本化的特征,自网络出现后,这种现象愈演愈烈。同时,便利的网络编辑功能使作者对创作的态度显示出娱乐化的特征,从而影响了网络文学的面貌,进而影响了整个文学创作的面貌。

受影视剧改编因素的影响,新媒介语境中的文学创作存在着脚本化的特征。自电影、电视出现后,文学作品从纸质媒介走向了电子媒介,大量文学作品经编剧、导演之手改编成电影和电视剧。而随着优酷、土豆等网络播放平台的出现及无线网络的广泛覆盖,影视剧实现了“随时随地”播放的便利条件,文学作品借之得到了更加广泛的传播。文学作品的影视剧改编为作家带来了较高的知名度和丰厚的经济利润,小说《蜗居》出版后销量不佳,改编成电视剧后销量飞升,一度成为众多城市书店的销售冠军,小说作者六六也随之蹿红,稿费加码至千字2.5万元,可谓名利双收。受上述因素影响,众多知名作家对“触电”心生渴望,而且一些作家将精力放在影视脚本的改编与创作上,兼具作家与编剧两重身份。

影视剧本和文学作品是两种不同的创作方式产生的文本。为了方便拍摄成具体的画面,影视剧本往往以讲述故事为主,注重人物冲突矛盾的构造。与之相比,文学作品除了塑造人物形象和讲述故事情节外,还可辅以细腻的环境和心理描写,如果说人物情节和故事框架是作品的骨架,那么环境及心理描写便是填充骨架缝隙的血肉,因此,优秀的文学作品往往丰盈而富有弹性,而影视剧本则显得直白简洁。作家如果长时间将精力放置于影视剧本的创作上,将会影响其文学创作能力和追求思想深度的创作理念。“对于任何一个立志于写作的人来说,偶尔‘触电’可以,天天泡在影视圈里就是本末倒置。这对于文坛和读者而言,是一个不小的损失”⑨。作家苏童将电影比喻成不太可以来往的远方亲戚,并对此做出了这样的描述:“电影其实是一个非常甜蜜、非常容易诱惑作者的一片巨大的阴影。我努力地不让自己的创作被一个未来的可能的电影改编计划所驾驭和控制,我一直在避免这样的事情。”⑩细腻的描写能力和丰富的想象能力将在长期编造故事中泯灭,作家惯性地创作出没有血肉的故事书,这是文学与影视联姻后付出的代价。

受浏览式阅读习惯的影响,新媒介语境中的文学创作存在着“段子化”的现象。这一现象与网络文学“现写现卖”的生产方式密切相关。网络文学作者边写作边上传作品,呈现出段落式出版的特征。新媒介时代惯于浏览式阅读的读者无法印象深刻地记忆整部网络文学作品,也鲜有耐心重新阅读之前的段落。因此,网络文学作者必须确保每一次上传的段落都能为读者讲述相对完整的故事,并留下一定的悬念吸引读者继续跟帖阅读,也就是说,网络文学作品的每一次更新都是为读者讲述了一个相对完整但又没有结束的段子。微博、微信为代表的微时代到来后,段子化写作倾向愈加明显。微博与微信以简短微小著称,并限制了相应的字数和篇幅,写作者只能为读者提供小段子,所谓的“微文学”实际上是寥寥数语几百字的小片段,适合读者快节奏的阅读方式。因此,段子化的写作倾向与网络媒介的兴起有密切的联系。目前,有写作者摘录自己在博客、微博中的语录并出版为纸质图书,从而引发了关于段子文学的探讨。段子文学的创作方式影响了传统文学创作并改变了某些传统文学作家的观念,作家马原认为:“一个时代需要一个时代的东西,这个时代需要的是段子,小说只能扮演次要角色。”⑪

虽然文学作品的质量不在于篇幅的长短,但是构建完整的情节并加以细腻生动地展现需要一定的字数和篇幅。尤其是当作者试图将自己的深入思考寓于作品中时,必然需要能够足以清楚表达作者观点的篇幅。而段子化写作难以支撑系统的情节构架和层层深入的哲理思考,弱化了作者的综合把握能力和深入思考的能力。

有论者指出网络为代表的新媒介“主要是大众娱乐的平台,而不是思想启蒙的场所。”⑫因此,在上述语境中,追求有深度的阅读方式和保持严谨的创作态度显得尤为必要。

(作者单位:天津理工大学汉语言文化学院)

①王志刚《新媒体环境下的报纸受众特征》[J],《青年记者》,2013年,第25期,第49页。

②胡泳《互动的背后是个人的自主》,《光明日报》[N],2014-7-16:02。

③[美]约翰·布洛克曼《未来英雄》[M],汪仲等译,海口:海南出版社,1998年,第28页。

④朱立国、何静《影视剧改编背后的图像学阐释困境分析》[J],《文艺评论》,2010年第1期,第116页。

⑤郭春林《读图时代文学的处境》[M],上海:同济大学出版社,2008年,第21页。

⑥徐彤等《200万网络写手的写作困境》[N],《北京青年报》,2014-8-28:B11。

⑦[美]尼尔·波兹曼《娱乐至死》[M],南宁: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年,第57页。

⑧向楠《年轻人文学阅读为何日渐浅俗化》[N],《中国青年报》,2012-7-12:7。

⑨《作家“触电”,文学出版显寂寥》[N],《青年报》,2015-1-2:7。

⑩邢虹《无名作家与影视的关系“有好有坏”》[N],《南京日报》,2012-8-18:A06。

⑪马原《时代需要段子小说已进入‘死亡区’》[N],《新京报》,2009-11-12:C13。

⑫杨春时、高上《中国网络文化带来的两个错位》[J],《文艺评论》,2014年第1期,第25页。

天津市艺术科学规划课题“新媒介时代的文学艺术生产机制研究”(项目编号:A14068)阶段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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