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在试衣我在飞
2015-09-10刘原
南都周刊 2015年16期
刘原
某天清晨,我在广州的某个岛上醒来,发现朋友圈里都在刷两件事,一是关于冥王星的探索,人类的探测器在浩渺的太空飞了近10年,大概晃荡了50亿公里,第一次接近了冥王星,二是关于生命的探索,一对狗男女在服装店的试衣间里飞了1分钟多,在革命的道路上晃悠了10多厘米,当然不到10厘米也未定,第N次达到了大和谐的境界。
毫无疑问,在中国,关心双子星的人远多于关心冥王星的人,而在这个星球上,关心冥王星的人一定远多于关心双子星的人。当几亿人围观一对鸳鸯的交尾时,几十亿人正在围观新地平线号代表人类与遥远的另一个星球交会。
关注或不关注什么,本身并无高下之分,但是,它能清晰地体现出某个人群的饥渴指标。缺啥想啥。自扫黄之后,多数中国男人都已经习惯无奈地呆在家里了,但是,身不能至,心向往之,既然不能亲自交配,那看看别人交配也是好的。人之所以异于禽兽,最重要的是咱们有代入感和通感。
我在国内出差时,几乎从不找遥控器,懒得看电视。但有几回出境时,我好奇地打开了电视,把每个频道都翻一遍,本以为在万恶的杯水主义的资本主义社会,电视里肯定会有成人频道,可以一飨我这饿鬼之腹,结果我诧异地发现,木有。电视里全是各种脱口秀、新闻节目,连电视剧都几乎看不到。我琢磨了一下,老外不缺性,把房事看得跟吃饭喝水一样,自然没我们那么津津乐道,当我们饱暖思淫欲时,他们已经淫欲思太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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