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风,在云间穿插
2015-09-10王悦阳
新民周刊 2015年3期
王悦阳

张大千,20世纪最富盛名的中国画家。在其二十一歲时因逃婚而避于松江禅定寺意欲出家,时任住持的逸琳法师赐号“大千”,后转投宁波观宗寺,终因沙门清苦未能剃度为僧,自此后一生自号“大千居士”。
今天我们回眸这段历史,不禁要惊叹,一次率性的游历竟成了一段虔诚的文化“寻踪”之旅。这次短暂的邂逅源起于一位弱冠少年,他逃避的是原本心里未曾有过的“情”字,而不远千里执著追寻的是早已住满心里的沧海桑田。单凭这些,足以让我们省悟和品味其中的意义。而“曾经沧海难为水”的何止大千一人,九峰三泖的秀丽又滋润了多少个“大千”般的“除却巫山不是云”。他们不曾厌这“山不高,水不深”,留下的画作中却是“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的浪漫情怀。也许正是这浪漫,促成了张大千的率性与执著,他来到马相伯、史量才、俞振飞等居于此的松江。“二陆”、赵子昂、三高士、朱舜水也曾率性过,更执著过,“我为谁而来,又谁为我而来”,既率性又执著地与青山绿水生死相许、依恋。或许这时我们才真正懂得十鹿九回头典故的价值和不凡意义。松江给予了张爰一个“大千”的别名,而大千还世界一个名满天下。
如今我们重拾那份已失落的记忆,在致敬于张大千的同时,更应该去敬畏给予大师名宿们血脉与基因的“文化教父”——松江。
松江新浜荷花年年盛开,遂年年有“荷花文化节”。今天画家们依旧执著地随着习习荷风去接喋华亭血脉,传承延续松江的文化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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