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狼
2015-08-31王剑宁
伊犁河 2015年4期
王剑宁
警察老张说,那起牲畜盗窃案,是他在“大山”警务室工作期间,侦破的最为蹊跷的案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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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一进入秋天,草原就会早早进入雪季。雪薄薄地披在草地上,那些草就像襁褓中的孩子一样,在雪被下呼呼大睡。牛羊们悠闲地行走在山坡上,它们不担心饿肚子,那些掩盖在雪下的小草,一个冬季都不会枯萎,足够他们在寒冷中充饥了。
然而,这个秋天,却始终没有下雪,雨水也不够充分,草场在秋季干裂的阳光下略显疲惫。牛羊们似乎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危机,拼命啃食着日渐萎缩的青草,为抵御来日的寒冷积蓄着足够的能量。那起牲畜盗窃案,就是在这个不寻常的秋季发生的。报案的,是牧民拜山。
拜山是这片草场有名的养殖大户,仅羊就养了三百多只。在那片草场上,居住的牧民本就不多,又十分分散,加之很少有外来人员活动,宽阔的草场,显得分外宁静。据拜山说,一直以来,那片草场就很少发生牲畜盗窃案,即使偶尔丢了几只羊,也是自己不小心走失的。但是,这次,拜山一口咬定,羊绝对是被人偷了,是两只羊羔。
警察老张就问拜山,为什么这么肯定羊是被偷了,而不是其他?拜山坐在毡房前的草地上,一边抽着莫合烟,一边一脸不屑地回答道,知道吗?我是牧民,一个有经验的牧民!牧民,还能不知道自己有几只羊吗?不要说数量了,就是那些牲口们每天在想什么,都逃不过我的眼睛。拜山吐出一口烟,加重语气说道,那些羊,我每天要点两次名,早晨放出去点一次,晚上收到圈里再点一次,多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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