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旧书情结
2015-08-22覃爱华
当代贵州 2015年14期
文Ⅰ覃爱华
上世纪70年代,我从近海的外婆家转到贵州山区一个号称“省尾”的小镇上小学。当时父亲在那里管理一个物资转运站,仓库中临时储存着大量附近供销社收购来的农林产品、破铜烂铁、废旧书报。
由于初到小镇没有多少玩伴,到废旧书报库房看书便成了我最喜欢做的事。只要是故事书我都会搜来读,《红旗飘飘》丛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西厢记》、《二刻拍案惊奇》等等,有些还是线装本的。不认识的字,我就用父亲的《四角号码字典》查,就这样竟学会了繁体字。父亲起初见我爱看书,认为是好事。没想有一回看到我津津有味地读冯梦龙《醒世恒

我还是愿意在宁静的地方静下心来读书,因为这应该是一种享受。(作者供图)言》中的“卖油郎独占花魁”,觉得我会学坏,便勃然大怒,将书撕个粉碎,抓起竹鞭狠狠给我一顿“笋子炒肉”。母亲心疼地护住我,反复叮咛以后看书要看新书,旧书脏。于是她微薄的打零工收入中增加了给我购买新书的支出,而废旧书报库房基本被列为我的禁区。
后来我到成都读大学,系上徐中舒、缪钺等国学大师对我影响甚深,学史之余古典文学成了我的偏好。
一次几位同学正在大谈王勃的《滕王阁序》如何经典,我即上前一字不落地全文背诵了这部名篇,当场惊得他们目瞪口呆。当然此时我也才略知传统国学中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的道理。
大学毕业论文我写的是刘禹锡沉浮生涯中的诗词创作,需经常到图书馆古籍所查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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