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山

一 警官亮出

拘留证

那个老愿意眯着眼睛说话的警官又来找我了。不过，他的眼睛这回并没有眯着，瞪得挺大，闪烁着慑人心魄的光，还板着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那张脸令人生畏。

他不坐也不喝茶，而是从麻色的手包里掏出一张纸让我签字。

第一次看见这张叫作“拘留证”的纸。

我摇摇头，问他：“为什么？”

“不要问我为什么？这要问你为什么！童铃体内残留的精液，经比对就是你的。呵呵，你还记得吧，当时我们提了你的血样。”他又眯着眼睛说话了，冷冷的眼光紧紧地逼住我的脸。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抓着头发大叫。从小到大，我只要受到委屈，都会本能地大叫，更何况这比窦娥还要冤的事！

“不要叫了，叫也没用。我们认真搜查了童铃的家，除了你的没找到第二个人的痕迹，哪怕是一个鞋印，一个指纹。这样的话，你到局里去说好了。现在，需要你做的就是签字！”他把那张纸往我面前推了推。他的嗓音有些沙哑，但充溢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你们……你们……对不起，你叫什么名字？警官。”我知道，这张纸是不能随便签字的，便直起腰问他。

“或许你是冤枉的。但就目前来看，你是没有法子解释清楚的。你最明智的选择是签字，然后到局里去。一切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我嘛，叫宫地。宫殿的宫，土地的地。”

我无言以对，只好签字。

二 新婚之夜未见红

应该说，坏男人是有的。

但大多数男人还是没有那么坏的。我之所以这样说，是我在年少轻狂的时候，心里干净得恰如初冬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