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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骚》的诞生

2015-07-18侯永刚

时代报告·中国报告文学 2015年5期

侯永刚

自从贾治龙、这位《黑骚》的作者病了以后,我会隔三岔五地去看上一回,我除了见他愈来愈苍老病弱之外,感受到更多的是他对文学的热情依然未减。谈起文学来,他混浊的眼睛会陡然亮了起来,人也精神了许多。以前,他曾对我口述过,他还有很多的人和事要写,还有计划中的好几部书要写要出。今年以来,他很少提及出书的事了,他跟我交流较多的是庆阳文坛的动态和大家的写作情况。据我所知,之所以没有提写作的事,是因为他除了右手不能动弹之外,眼睛也有了麻烦,看东西几近模糊,一篇文章根本看不下去,得别人替他读。这就意味着,他的写作面临着极大的难度,他曾说过:上天让我手脚不能动了,能不能多少怜悯一点,请保留我的一双眼睛吧。因为在这个艰难的世上,他似乎已没有多少可留恋的了。他只是请求上天给他保留一点写作的权力!说这话时,我们都有些心酸。这便是一个文学信徒多么朴素而可怜的祈求啊。可现在,上天连这一点都不能为之保全,大打折扣了,我们真是扼腕叹息,唏嘘不已,感慨世事的无常,人生的维艰。尽管这样,看得出,他还是颇乐观幽默的,譬如,他对他的学生王天宁在电话总戏谑地叫王主席,说王主席你好啊!这几天忙什么大事哪!见你真难见呀!王主席贵体无痒啊等等。他爱在电话里听对方那种无奈地伸冤辩解而自己偷着乐。有时候想起来,这种幽默乐观是多么的重要,它在一定条件下会变成延续生命的最好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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