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有所得与译有所失
2015-07-13莫瑞锋广州商学院外语系广州511363
名作欣赏 2015年33期
⊙莫瑞锋[广州商学院外语系, 广州 511363]
作 者:莫瑞锋,广州商学院外语系英语教师,研究方向:文学翻译。
一、译事仁智
严复说:“译事三难:信、达、雅。”就可译性(translatability)与不可译性(untranslatability)问题,翻译界一直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首先,人同此心、心同此理。作为人思维的产物,不同语言有一定的共性,这“同人心理”成就了翻译的可译性;其次,和而不同、时延空异。家族相似性告诉我们:大同却小异,因此延异。语言文化的“殊途异情”使不可译现象应运而生。由此可见,可译性和不可译性是矛盾对立的辩证统一体。意义在使用,审美即沟通。译即易,易则有得有失。翻译好比做媒人,不应“患得患失”而要尽心尽力去“易”,从而通秦晋之好。一名之立,旬月踟躇。得也好,失也罢,收拾心得,小议得失。
二、译之所得
苏珊·巴斯奈特(2004:37)指出:“诗不是在翻译中丢失的东西,而是我们从中得到的东西。”翻译即批评,翻译过程中必然会植入译者的对原文的心得体会,因此“得不可少”。叶芝的《当你老了》(When You Are Old)一诗,就有三十多个译本,其中有白话体、四言古诗体、七言古诗体和赋体等不同译本,如下:
(1)白话体,飞白译
《当你老了》
当你老了,白发苍苍,睡意沉沉
在炉边打盹,取下这本诗集
慢慢品读,梦回当年的眼眸
那柔美的光芒与青幽的倩影
多少人爱你欢畅迷人的青春
爱过你的美丽,真情假意
唯独一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
爱你脸上岁月留下的愁容
在灼热的炉栅边,你弯下了腰
轻带着一丝伤感,轻轻地诉说那消逝的爱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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