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以后:个人境遇与生存图像
2015-06-29马晓雁
六盘山 2015年3期
马晓雁
北岛在2009年第二届“中坤国际诗歌奖”受奖辞中这样描述了当代汉诗的发展现状:“由于商业化与体制化合围的铜墙铁壁,由于全球化导致地方性差异的消失,由于新媒体所带来的新洗脑方式,汉语在解放的狂欢中耗尽能量而走向衰竭。”词与物,“出现严重的脱节——词若游魂,无物可托,聚散离合,成为自生自灭的泡沫和无土繁殖的花草。诗歌与世界无关,与人类的苦难经验无关,因而失去命名的功能及精神向度。”①尽管北岛已于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期离开中国大陆,却从此站在一个国际背景下来审视中国大陆诗歌与当代汉诗,而他对当代汉诗症结的诊断也是有目共睹的事实。在各种因素的合力中,经济发展和文化萎缩加速了中国大陆精神家园的崩溃,也蚕食着地域文化的生存空间,使得地域文化对中国大陆当代文学的审美支持渐渐变得乏力。在城市化运动中,在细密的文化差异逐渐融合甚至消失的21世纪初叶,文化版图中的“西部”一再缩水。幸存的“西部文学”对于整个当代中国大陆文学而言已不仅是一种审美追求与文学趣味,西部的自然、文化景观成为一种文化遥想与某种精神图腾,而仅存的西部文学在风骨气质上承担了对当代中国大陆文学的纠偏功能。西海固处在地理与文学西部的怀抱之中,也许偏僻、落后、“不适宜于人类居住”的自然条件等对于西海固的生存而言是一种苦难,但无论对于个人、地域、国家与民族的文学而言,苦难都会成为一种创作的动力与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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