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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令

2015-06-08戴小雨

湖南文学 2015年5期

戴小雨

一

初来牯子岭的时候,嫌日子难打发,我便对室友说,怎不去找女人“玩”?

“你这么一说,还真来了。”一室友趴在窗台冲楼下草坪说。我趴向窗台,只见草丛里有只老鼠在那里玩。

“你下去逮住它,没准也同我们一样,公的。”

后来才知道,凡是初来牯子岭的人都会听到这句话。

二

牯子岭除了人少了些,其它还是原来的老样子,只是我心里多了几分失落。

来到我们原来住的二队一班宿舍,掀开门才知道里面住着另一个班组。我打听了好一阵才找到双眼皮和高跟鞋,他们告诉我,原来的一班已经解体不存在了。

“兜兜———”高跟鞋远远就看见了我,向我跑过来,一把握住我的手。他的话说得有些语无伦次,我偷看他的眼睛,那上面像是上了雾的玻璃。别看他长得五大三粗铁汉一个,内心世界却跟个小姑娘似的,善良脆弱得让人心痛。

为了给我接风洗尘,双眼皮从镇上买来三瓶西陵大曲。我说:“你们还那么喝呀?”

“今天例外,”双眼皮说,“其实我们也很少喝了。”

两年前,我数着那些向外溢着酒打着红“×”酒瓶的严禁酗酒和酒后上岗的标语来到七处二队一班,踏着时高时低的猜拳声爬到三楼,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

送我来的是处里的王处长。我的这份优越并未使他们放下手中的酒杯,恰恰因为这份优越,让他们对我第一印象产生了厌恶。

羚入羊群也得学羊叫。我整理停当行装之后,便坐在一旁略带几分讨好的神情看他们猜拳喝酒,伺机同他们套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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