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虹
2015-06-08寒郁
湖南文学 2015年5期
寒郁
一
王光斗一张马脸,大。带露这样评价说,一面镜子都盛不下它。带露是他现在养的小。王光斗就借着酒劲很孟浪地把带露压倒在身下,大眼泡子喷着火咧着大嘴错着满是烟渍的牙,说,哥哥可还有个地方更大,看你盛得盛不下。带露一路惊笑着又是打又是掐,但都是欲扬先抑的撒娇和纵容的小方法,欲推还迎,火来得更猛烈了。弟兄们在酒桌上当着王光斗的面这样高度夸奖她,嫂子是大海里洗裤头,浪骚!
王光斗听了,就顿着酒杯哈哈大笑,他爱死这个各个地方都翘翘的、媚媚的小女子了。像是一匹死心眼的牛,他夜夜按着这一小块汁液肥美的水田,又是耕又是耙,热情高涨———俏女子可真是水肥草美啊,小小的身子里怎么能折腾出这么多让人心尖麻麻痒的骚啊?王光斗这回算是逢上对手了,他好上这口痒痒肉了。
这样一来,家里的陈金花是顾不上了,就只有任她荒着吧。
事实上自打王光斗进城里胡吃海混后他就没再把她放在眼里。王光斗人高马大,各个零件好像都比别人大一号似的,却偏偏喜欢娇小型的,他嫌陈金花体积大,但是金花她真还有些怯他,王光斗钱没见他往家弄回多少,黑道白道的狐朋狗友倒都是的。之前她刚和靠着石材厂的“顺河酒家”小老板说笑了几句话,热乎乎刚想有一点想法,小酒店夜里就被人把玻璃墙给砸了,小老板一看不是个茬,过几天就搬走了。陈金花气得浑身乱抖,委屈、愤怒、空虚,都发酵在一起,她喘口气都嗞嗞地上火,咬牙切齿地把王光斗八辈祖宗都翻捡问候个遍,也不过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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