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与希望
2015-05-21郑松
语文教学与研究(读写天地) 2015年2期
关键词:希特勒
郑松
当潘多拉静静地打开盒子,让灾祸从中溢出而将真正的希望完全封存时,我以为人类生命的绽放才开始。
灾祸尤似一片沉寂的夜,人们常会被强行推入这夜里,于是便有了人的痛苦。有人四处寻找象征解脱的光明,有人执着地上路。
“危难当头,英雄抬头”,英国人如是说,然而没人保证英雄永远美好。
多数人成了机智的彷徨者,一旦有一个英雄出面,他们便会把他奉为偶像,寄予厚望,而全然不顾自己将被偶像领向何方。
法国大革命便是如此,全法国人盲目地战斗,先是力挺罗伯斯庇尔,这个偶像倒了又委身于拿破仑。于是法国大革命便在与反法联军打得混乱不堪的情况下悄然结束,拿破仑独揽大权,成了又一个皇帝。但是人们的希望终究有了着落,因此也不再想念大革命,而是跟着他们的偶像东奔西突,藉以保存自己希望的火种。
法国大革命的闹剧在马塞曲铿锵的旋律中草草收尾,一幕幕新的闹剧又在邻国上演:“我的宰相”俾斯麦、“我的元首”希特勒……而马尔克斯也在《族长的秋天》中暗示道,人们这种希望的寄托永不会终结,而这种集体式狂热也永不会断绝。
作为人而存在的偶像往往令一个时代、一个国家的人丧失个性,而作为神而存在的偶像却长久、广泛地奴役人们,它拥有永恒性。其永恒性赖于人们的集体直觉。马丁·路德说过“没有聪明人,上帝本身也不能存在”,尼采说过“没有愚人,好让他来承担自己的希望”。于是基督教大行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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