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随身带着这本书
2015-05-05郑顺聪
南方文学 2015年2期
郑顺聪
在台湾,《寂静玛尼歌》的书名是《西藏流浪记》,由联合文学出版社发行,之前在编辑时,有位实习生,读了初稿,十分着迷,跟我要了其他未出版的书稿,她连夜读完。实习结束,《西藏流浪记》刚好上市,约一个月后,我收到那位实习生的电邮,说她要努力打工攒旅费,计划在暑假,要带着柴春芽的书,到西藏流浪去。
同一时间,我收到某位编辑的来信,她经手的文学书,曾连续几年得到台湾的重大书奖,在帕慕克(Orhan Pamuk)诺贝尔文学奖荣衔尚未加身时,眼光独到的她,独排众议,出版《我的名字叫红》等一系列著作。那位编辑在信中说道,她不认得柴春芽,偶然间读《西藏红羊皮书》,特地写信给我,说这是一年来最令其心迷神驰的小说。
在此先说明,柴春芽在台湾已出版过三本书,依序是《西藏红羊皮书》、《西藏流浪记》、《祖母阿依玛第七伏藏书》。之所以会在台湾出版,是我在联合文学杂志担任主编时,跟诗人廖伟棠合作,策划“西藏文学专辑”,其中有数十位书写西藏的诗人作家。对于台湾的文学编辑来说,西藏遥远,那些作家的名字更为遥远,杂志部有位资深编辑,曾主校乔伊斯《尤里西斯》、李永平的巨作《海东青》,许多台湾大作家指名给他编辑,这位资深编辑平日沉默寡言,很少对作品发表意见,顶多是对走样的文章表达不满。共事多年,他称赞的作品,寥寥可数,杂志送印前夕,他罕见地起身,主动向我说,这位大陆作家真是厉害,这么会写,而且感情如此之深,要想办法争取他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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