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有痕,明月有照仍需灯
2015-03-31张学民/文李阳海/评
中学语文(学生版) 2015年3期
张学民/文+李阳海/评
感恩的五月,没有了母亲的母亲节,无尽的思痛,借几段记忆的文字,聊以安顿对父母亲的感念!
记忆中的童年,不知道父亲在忙什么,除了吃饭的时间,很少见到父亲,里外总是母亲操劳的身影。小时最怕母亲去姥姥家,姥姥家路远,那时交通工具种类少,所以很少有机会跟着。记忆里,从母亲刚从村口消失的那刻起,就盼着她回来,这种盼,有渴望母亲带回“美味”的成分,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母亲离开的怕。盯着太阳过晌,会亟不可待地跑到村外,眼巴巴地去眺望那条消失在东岭的路,因为姥姥家就在路的那头。等待的时光,像哮喘的人的呼吸,丝丝拉拉的折磨人。每当有人从远处走来,总不思悔悟地以为是母亲,激动地跑着迎上去,如此三番五次,心情便随着日渐落山,慢慢低沉下来。天暗后,母亲还不回来,胆小的我便不再敢跑动,蜷缩在村头,恐惧的内心里一遍遍演绎着“狼吃小孩也吃大人”的种种版本,越害怕越担心,越担心就越瞎想,最后整个人蜷缩成一个恐惧的“疙瘩”……人都说“孩的娘耳朵长”,现在想来,母亲不但耳朵“长”,而且眼也“长”,因为不管多黑,总是母亲远远地叫着我的乳名先发现我,那带着哭腔叫着喊着迎上去的感觉,像重新得了娘一样!于今再走到村口,还是会停下来,向远处看一看,等一等,但心酸地知道,无论看多远,等多久,那回不去的童年里,再也不会有母亲出现在路的那头。
记忆中的春天,总是那么的快乐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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