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济纳的胸怀
2014-10-21赵晏彪
民族文学 2014年10期
赵晏彪
我极少做梦,即使做梦也大多复述不出梦中之事。每逢于此,妻皆笑曰:“倒头就睡,没心没肺。作家哪有不做梦的?”
今晨终于做了个清晰完整的梦,梦见陪同仙逝多年的岳父去了酒泉。那是一座掩映在苍松翠柏中的“东风革命烈士陵园”,岳父戴着那副老花镜,穿一套崭新的军装,躬着身子在一座座墓碑、一座座墓碑前寻找着,寻找着他战友的名字。
“找到啦!”岳父一声突喝,将我从梦中惊醒。
梦醒之时我发现自己已经坐起身来,左顾右盼,窗外天色微亮,再看看身边熟睡的妻子,方觉是梦。我定了定神,悄无声息地来到客厅。小区里寂寂的,几只“知了”的叫声在这静谧的晨曦里,显得那么清脆幽远。
我从书案上抓起一把蒲扇,用力地摇着、扇着,由于起身猛了些,身上出了些许的汗。想着刚才的梦境觉得奇巧,我从酒泉卫星发射中心归来已有数月余了,那里有许多值得记忆和回味的地方,像雄霸天下的发射塔,几代领导人接见航天员的会见厅,卫星发射场,指挥控制中心,千年不倒的胡杨……何以偏偏梦见“东风革命烈士陵园”?
我思忖着,徘徊着,打亮台灯,翻找出酒泉卫星发射中心宣传部赠送给我的那本厚厚的画册。酒泉的自然风貌、航天工作者们的科研成果、每一次成功的历史镜头、别具一格的“争气弹”、“争气星”、“争气船”,一一展现眼前。缺水少氧、生存条件异常险恶的大沙漠,千人扎寨,艰苦创业的画面,唤起我多年前的一段记忆。
酒泉于我原本是陌生的,她与北京隔山隔水千里之遥,但因为与夫人结缘,使我走进了一个军人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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