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泉二题
2014-10-21赵剑平
民族文学 2014年10期
赵剑平
往返与穿越
很多年前,我应邀到黔东南州天柱县,还写了一些文字。除了这些后来发表的文字,我记忆深处对那个遥远的地方已经模糊起来。但我没有想到我往河西走廊走时,这个渐行渐远的地方却在酒泉等着,一下跳出来,让我又一次回到了它的身边。
他叫吴基伟,我一到宾馆就听到了他的贵州腔。他脸子圆圆的,眼睛清澈而明亮,唇齿间透着敦厚与朴实,总是随和地笑着,让人感觉又真挚又热情;这是典型的侗家汉子。自报家门,我一听他天柱人,玉带一样的清水江,清水江边古老的侗寨、雄奇的鼓楼、瑰丽的风雨桥,江水里一刻不停地浣衣的侗家女子,还有那些精致漂亮的宗族祠堂、船帮会馆从历史深处走来,甚至我在清水江边捡的两块石头,全都在脑子里浮现出来,晃荡在我眼前,滚动在我们的话题中。吴基伟原来在贵州一个航天航空单位工作,前两年调北京,今年被派到酒泉,挂职市委常委、副市长工作。因为他的到来,介绍市情的同志在介绍民族情况时,常常按老口径说有二十六个民族,而这时候,他总会纠正,不,现在是二十七个民族,新增加了侗族,一个人的侗族。因为吴基伟,我对酒泉少了几分陌生,而多了几分亲近。我们就像两只从贵州放出去的风筝,一样的出发,一样的天空,时不时还要凑在一起,用纯粹的家乡话说一说遵义、说一说黔东南、说一说贵阳……
这种时空的往返给我们造成了一种错觉,仿佛“梦里不知身是客”,酒泉跟贵州并没有多大差别,贵州跟酒泉也并不遥远,竟然莫名地生出来一种牢不可破的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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