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阎连科先生写
2014-10-17司卫平
牡丹 2014年10期
司卫平
写下“阎连科”这个名字,才发现,我是第一次写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我很熟悉,因为我读过他的一个中篇小说,叫《瑶沟人的梦》,那时候就把这个名字记到心里了。已经很多年了,这个名字一直在我的心里打滚,陪着贾平凹、莫言、余华、苏童,把我的心都滚成了一个打麦场。我对这些名字都是敬畏的,敬畏到不去提,只在心里任他们打滚,而我在他们打滚的时候被碾压。
我见过一次贾平凹先生,近距离的,住在相隔一堵墙的房间两天一夜。先生被大小领导陪着,众星捧月一般。我只能相随外围,羞羞答答、躲躲闪闪地不敢近前。有人问我:“你怎么不去跟他聊聊?”我无语,真不知道跟自己的神咋聊?看着先生,自己默默地想象我和他的对话!记得大家纷纷和先生合影的时候,我竟然木讷地站在一边,心里是很想的,但没有敢迈出一步。最后还是别人说:“叫卫平跟贾老师合个影。”把我推了过去。我当时激动的嘴角都发抖了,先生说了一句:“我看你写的小说了。”我竟紧张得无法回答。
有一次在北京,朋友告诉我当时离莫言先生供职的地方很近,朋友说跟莫言相熟,就想一起去见见莫言先生,忘记当时是何故错过了。后来看到莫言先生有可能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看到山东省宣传机器的激情和高密东乡人的疯狂,我有点儿心理反应,亢奋而鼻子发酸;后来莫言先生真得奖,在夜里的电视新闻中看到对莫言先生的采访,竟然泪流满面,抽泣得肚子都起伏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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