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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是爱情永远的主色调

2014-09-29孟德民

长江文艺·好小说 2014年10期
关键词:爱情

孟德民

乔·拜伦说,“爱情中的欢乐和痛苦是交替出现的”,这是一般恋爱中人感同身受的普遍经验。本期有几篇小说均涉及爱情,巧合的是,都是失去爱情之后的痛定思痛,痛上加痛。

何士光先生早年创作的《山林恋》,写的是刚刚粉碎“四人帮”之后,一个驻队青年干部“我”在偏远山乡的感情挫折。长期的阶级斗争和荒谬政策,让农民吃尽了苦头,他们对城里人和上面派来的干部有着本能的敌视,固执地认为“官有十条路,九条民不知”,使“我”这个本不想为难农民的副队长陷入尴尬处境。乡亲们对我半冷不热,隔膜如磐,就连房东一家的态度也令人难堪:惠的父亲懒散中拒人千里,惠的母亲热络中处处设防,惠的弟弟对我冷嘲热讽,咒骂我为黄世仁。只有惠相信我是一个好人。作家用优美的文字,深情描述惠的美丽和勤劳,单纯和善良,在“我”的眼里,她是山林的美丽和纯朴的化身,“有惠在,每一件事都显得那样光明,饱含沁人肺腑的馨香,一切的纷扰都化为喜悦与和平,让人感到不论日子怎样苦难重重,都值得欢欢欣欣地过下去”。以致原本还有着几分优越感的我,渴望与之亲近,与之成婚。然而,当我光明正大地请托媒人,甚至不惜与父母划断,做着非惠不娶的努力时,却被村民们视为居心不良,全村人齐心协力突击嫁惠,生生地扼杀了我对惠的单相思。小说对造成这种隔膜和敌意的历史原因与具体事实很少提及,却让人感受到排斥和警惕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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