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事
2014-09-21杨春明
当代贵州 2014年21期
杨春明
活到现在,书真的对我很重要。
我的书房里大约装有5000册书,闲暇之余我喜欢把自己关在书房里,靠着窗户或是倚着书架,信手翻阅书架上的书,静静地享受着那份安谧和温馨,那种怡然自得的幸福,简直无与伦比!
书房里放有我父母的一张合照,虽然他们识字不多,但对书房却有一种特殊的感情。父亲没有读过什么书,仅识的几个字也是在部队和单位学的。后来有人告诉我,我的祖父曾是私塾先生,家里曾有过书房,但在当时全家十口人挤在不到40平米的老房子里,书房对父亲来说只能是一种奢望。
察觉母亲对书房的喜爱是在十多年前。那年我搬了新家,因对书的喜爱专门设置了一间书房。接父母来小住,有天突然发现书房被收拾得格外整洁。父亲告诉我,母亲趁我上班后,用了一天的时间来收拾整理。母亲不识字,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认识,但在小住的一个星期里,母亲呆得最多的地方就是书房,或是翻看有图片的书,或是清理打扫。外公曾是家乡有名的画家,母亲对书房的这份喜爱,或许是年幼时对外公在书房或画室的印记吧!
我对书的喜爱,恐怕多少也有些是源自父母这种内生情感的延续。
我高中毕业后应征入伍,到西藏开始了我的军旅生涯。西藏的环境甚是艰苦,但在这当兵的六年,是我一生读书受益最多的时段之一。我建议首长办起了图书室,和战友们参加了《鸭绿江》和《当代诗歌》的文学函授学习,组织了“雪莲”诗组,学写诗歌,受到了阿红、方冰、刘镇等老师的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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