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碎阅读
2014-07-18徐俊
月读 2014年2期
◎ 徐俊
我的碎阅读
◎ 徐俊
浏览身后的书架,今年读过并留存下来的各类书,不算少。有新书,也有旧书;有书局所出,也有朋友惠赠;有的购自网店,有的是闲逛书店所得。所谓“碎阅读”,一层意思是时下常说的阅读“碎片化”,另一层意思是用碎片时间阅读,还有一层意思是个人兴趣的不太应时的闲碎阅读。平常工作间隙刷微博、读网文,习惯性地浏览专业期刊和一些专著,为了不落伍,也不时接触一些热点新书,了解阅读风尚。
年内阅读相对集中的是近现代日记和书札,两个重点,一是晚清近代,一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这也是近年图书热点题材最集中的时段,好书不断,如《民国乃敌国也》(中华书局)、《故国人民有所思》(三联书店)。读日记和书信这类原始资料,对我而言,既是满足对文献的兴趣,也因为它所带来的身临其境的现场感,是读别人选择性的描写阐述不能有的。我曾经将竺可桢、金毓黻、邓之诚、顾颉刚、宋云彬等人50年代前后的日记对读,参照陈寅恪、陈垣等人的年谱资料,某一件事(未必是大事)在当时的波及面和各自关注的角度、评价,大不一样,历史往往隐藏在这些细节之中。《邓之诚文史札记》(凤凰出版社)其实是日记,饱含时代变革印迹,涉及新旧学人之多,不啻为一部北平学界指掌图。近来读过的书札类图书有《函绵尺素——沈曾植往来信札》(中华书局)、《许宝蘅藏札》(中华书局)和《小莽苍苍斋藏清代学者书札》(人民文学出版社),前者最为精美,后者最为大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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