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遇在历史谜踪
——也谈《我的名字叫红》
2014-07-13北京董之林
名作欣赏 2014年13期
关键词:小说
北京 董之林
相遇在历史谜踪
——也谈《我的名字叫红》
北京 董之林
奥尔罕·帕慕克的“书卷气”
读奥尔罕·帕慕克小说《我的名字叫红》①(以下简称《红》),看得出作家的“书卷气”。如他所言:“一个有书卷气的作家——不仅想要表现所生活的当代土耳其正在发生的事情,而且想要表现其丰富的传统及其发展过程。”②小说多次出现土耳其历史年表上的字眼:帖木儿时代、黑羊王朝、土库曼军队,还有当时历史环境中的人物:奥斯曼帝国苏丹、帕夏,以及宫廷画坊的细密画家们。那么,不很了解土耳其历史或细密画传统的读者,有没有可能看懂小说?有没有可能不从既定的“东方是东方,西方是西方”的视角来定义小说?
“东方是东方,西方是西方”这句话出现在小说临近结尾,当凶手橄榄就要逃脱黑、鹳鸟和蝴蝶的围捕,小说写道:
我(橄榄)快步走向大门。跨出大门前,我急躁地吐出准备好的临别箴言:
“如今我逃离伊斯坦布尔,就好像当初伊本·沙奇尔在蒙古的占领下逃离巴格达。”
“若是这样,你应该前往西方而不是东方。”嫉妒的鹳鸟说。
“东方和西方都是真主的。”我学已故的姨父用阿拉伯语说。
“但东方是东方,西方是西方。”黑说。
“细密画家不该屈从于任何形式的支配。”蝴蝶说,“他应该画他认为心中想画的,无须担忧是东方还是西方。”
“完全正确,”我对挚爱的蝴蝶说,“我想吻你一下。”
对一部写实与象征手法相互穿插的作品,如果读者以为小说家认同故事中哪个角色的观点,比如凶手的自述,或一匹马、一棵树的自述,等等,也完全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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