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空山》的狂欢化叙事及其意义
2014-07-13西南大学文学院重庆400715
名作欣赏 2014年17期
关键词:小说
⊙李 文[西南大学文学院, 重庆 400715]
《空山》是阿来新世纪的小说力作之一,描写了上世纪50年代末期到90年代初,一个藏族小乡村的发展历程,小说着重描写了民族生活与时代发生碰撞时,对藏族地区所产生的巨大影响。在艺术表达上,《空山》则体现出了“狂欢化”的特征,巴赫金提出的“狂欢化”诗学命题论及狂欢节式的庆贺、仪式、形式等在文学体裁中的转化与渗透。笔者将援用狂欢化理论,对《空山》的狂欢化叙事进行分析,并探讨阿来狂欢化写作背后的意义。
一、狂欢化的形象与人性、命运的思考
巴赫金认为,中世纪的人过着两种生活:一种是“常规的生活”,另一种则是“狂欢广场式生活”。小丑、傻瓜、骗子是狂欢节和狂欢广场上必不可少的角色,他们一路嬉笑打闹,成为狂欢仪式上的主角。巴赫金认为,“如果文学直接地或通过一些中间环节间接地受到这种或那种狂欢节民间文学的影响,那么这种文学我们拟称为狂欢化文学。”①
在文学作品中,也有一些狂欢化的人物,他们身上结合了嬗变和危机两个极端,幻想与癫狂是狂欢式人物独有的一种精神状态。在狂欢式人物身上,“发现可能存在另外一个人,另外一种生活,这人失去了自己的完整性和单一性,他变得不像自己了。”②阿来的《空山》中也不乏狂欢化的形象,比如索波、达戈,在他们身上既带有善良的天性又充满邪恶的本质,是喜剧性和悲剧性、疯狂和理性的统一。
索波是一个对权力地位疯狂着迷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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