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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那边有只火狐狸

2014-07-05琴书

上海文学 2014年9期

火狐狸再也不会出现了。

火狐狸第一次出现是在一个空气清新的早上。在知了们欢快的歌唱中,三个小男孩儿并排走到跨过小河的闸道。小河并非天然而成的河流,而是人工干渠,笔直笔直的,往左连接到村子边的小河,在那形成一个“丁”字。在交叉处边上,有两座小桥,两座桥与交叉处围成一个“口”字。村子边的小河把村子与农田分開,流过小闸的河水则缓缓地伸向天边的那道淡淡的彩虹。男孩儿们都光着上半身,金黄色的水彩侵染着黑黑的皮肤。小男孩儿中大一点儿的也就十岁,叫小森,比他小一岁的叫胖墩,最小的叫大熊。三个人走到闸道中间,小森停住了脚步,说要爬上闸道边上高高的平台。两个小一点儿的孩子站到旁边看着。平台由四根碗口粗的水泥柱子支着,柱子表面的水泥被时间慢慢地剥落,里面的钢筋裸露在外面,生了锈。小森看不见平台上有什么,他先跳了一下,发现上面有一张残破的单人凉席,凉席的边缘好似锯齿,参差不齐。他扒住平台的边沿,脚蹬着柱子的坑洼处,慢慢爬了上去。

“上面有什么啊?”胖墩仰着脸问。

小森说你上来就知道了。他向四处望了望,还能看见远处自己家的瓜棚。他跟着爷爷到瓜棚看瓜,胖墩跟大熊也扔掉了作业,偷偷溜出家门来找他玩。三个男孩儿根本坐不住,在绿叶里捉了蚂蚱穿成串。爷爷担心他们碰坏瓜秧,让小森带着两个小孩儿出去玩,嘱咐他赶在中午回来。

大熊也爬了上来,只剩胖墩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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