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狼共舞的经济学逻辑——少些动物精神 多些理性博弈
2014-06-30朱敏
中国新时代 2014年4期
| 文 · 朱敏
当今世界,有人称之为乱世,至少是个没有硝烟的战国时代,置身其中的任何国家,都难以自外于这个让人恨爱交织的“最好的坏时代”同时也是“最坏的好时代”。那些怀揣着大国崛起梦想的国家,更是欲拒还迎地“与狼共舞”——国际经济政治的较量,自然少不了动物精神,但我们更呼唤多一些理性博弈
非理性繁荣与动物精神
2013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之一罗伯特·席勒,想必大家不会陌生。他曾用“非理性繁荣”一词来预言全球金融危机。其成名之作《动物精神》一书的合作者,是十二年前就和迈克尔·斯彭斯、约瑟夫·斯蒂格利茨一同获诺贝尔经济学奖的乔治·阿克洛夫。该书前言中有这样的话:“要想理解经济,就必须要理解它是怎样受动物精神驱动的。正如亚当·斯密的‘看不见的手’是古典经济学的基本原理一样,凯恩斯的‘动物精神’则是另一种经济观的基调。”
在全球经济持续衰退的背景之下,席勒代表新凯恩斯主义经济学家流派斩获诺奖,何尝不是对现实的一种隐喻。无论是“非理性繁荣”还是“动物精神”,都是标准的凯恩斯语录。对于政府与市场的关系,无论是凯恩斯主义还是新凯恩斯主义者,基本主张都是政府对市场有限干预。这可比传统计划经济和市场原教旨主义来得讨巧而现实多了。
市场有潜在的非理性冲动,所以需要政府调控;话说回来,政府也有潜在的动物精神,所以需要法治保障。不过,生了大病的经济体需要的是恢复元气,那些话就成“正确的废话”了,必须有可落地、能治病、疗效快的政策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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