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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遥远的记忆

2014-06-24南丁

名人传记·财富人物 2014年2期

不好意思,我已是有六十年烟龄的烟民。虽已过了耄耋之年,仍在烟民之列。这很有点儿逆时代潮流而动的意思。想起前些年去医院探望一位我所尊敬的比我更老的老同志、老领导,也是老烟民,向我们这些探望者索烟,并说:“不断气,不断烟。”当时在我这个烟民听来,竟然有一种豪言壮语的感觉。

我的吸烟,自1953年始,那年冬天,在开封县农村,宣传过渡时期的总路线。天冷,疲累,就吸上了烟,似乎觉得那点着了的明明暗暗的烟火,可以取暖,可以缓解疲累。这大约是种心理作用。1953年始,供给制尚未改为工资制,我只有不多的津贴,口袋里钱少,只能吸包装异常简陋的大包烟,记得大约是航海牌的,一包50支。

中间也曾尝试过戒烟。1955年夏天,我们河南省文联这个单位已随着省会迁郑,由开封迁来郑州,在行政区24号楼也办公也住宿。我与李準相约,互相监督戒烟,如果发现,就给予相应的处罚。后来,互相发现了,都躲在卫生间里吸。既然互相发现,处罚也就两免,戒烟也就此作罢。1954年时改为工资制,吸烟也升级,改吸黄金叶牌了。那时的黄金叶香烟,是河南的当家品牌,在全国也颇有名气。开始时好像是两毛钱一包,后来是两毛五,就长期稳定在这个价格上。如同一日三餐,每天一包黄金叶,日子就是这样过的。

后来,反右派,我也“被”右派,工资由92元降到46元。那时,我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有赡养、抚养义务。92元时,每月给老小各汇去20元,我留下52元生活费;46元时,给老小每月各汇去15元,我留下16元生活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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