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一个“吹哨人”的舆论江湖
2014-06-13刘成伟
中国周刊 2014年6期
刘成伟

《中国周刊》:怎么看待中国式“吹哨人”所处的大环境?
王海:中国是一个政府导向型、企业导向型国家,是一个监管型社会。首先立法上大多是以政府利益、企业利益为先,而不是以消费者利益为先。这是跟市场经济相背离的。
国家立法侧重保护企业的承受能力,而不是保护消费者权利。市场经济是以消费者为对象的,但是我们没有这样的制度设计。
《中国周刊》:如何实现组织对等?
王海:除了日常监督,可以通过实验室做实验。在美国,一些遭遇车祸的人会成立车祸受害者联盟。比如奶粉业,三聚氰胺闹得人心惶惶,我们完全可以成立一个“孩他妈”协会,吸纳100万会员,一人10元钱,搞个实验室,检验奶粉,控制质量,随时可以掌握数据,对违法乳业进行起诉维权。这其实就是组织性警告,对等了,力量就大。
现在中国的改革已经放开了民间非盈利性组织,乐观估计,不久或许会有效地放开以会员为单位的组织,而且可以有效避免报复。
1995,我曾经一个星期赚了8000元。但是自己跟商场打非常累。现在我有几个协作律师,团队也开始很有起色。
《中国周刊》:你经常受到打击报复吗?
王海:嗯,举报成本很高,举报人生命安全得不到保障。不过现在都是人身伤害之外的。像造谣、谩骂,网络上也会有大批的水军,就是想搞臭你。前不久,企业在某时报登软文性的公关文字广告,指责我“落草为寇,敲诈企业”,我起诉后,被判3000元的名誉侵权,当然还不够律师费。
《中国周刊》:你认为该如何保护这些“吹哨人”呢?……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