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冗而多庸

2014-06-12徐全利

特别文摘 2014年2期

徐全利

在学习成绩参差不齐的一个班级里,若选几个“尖子”生,那被选拔出来的学生一般是品学兼优的;但若把全班的人都选为“尖子”,“尖子”一冗,庸生则混杂在其中了。

在篮球竞赛场上,双方各选五名健将上场,若男女老幼齐上阵,平庸的队员就难免。同样,在“十根指头有长短”的单位里,若选一两个出类拔萃者,倒还可以从矮子里面拔出将军来;但若将所有的人都选为“将军”,“将军”一冗,庸将则混杂在其中了。

以我看,许多庸才、庸官的出现,与那沉重的“冗”字不无瓜葛。特别是在封建社会里,因人设事,只要一人得道,就连鸡犬都可升天,何况是姑表舅子之类,便都可拉入官场;加之还可以钱买官,一些“不辨牛马”的白痴也可戴上乌纱帽。这样,冗官便可挤破屋,站满街;而官一冗,庸才便混迹其间,再加上冗而无事可做,庸才进一步退化、堕落,使庸者更庸,演出一幕幕庸官干庸事的丑剧。

宋代的范觉民做了天官侍郎,因肥而喜睡,故厌倦宾客,常挂歇息牌于门前,自己关在房里睡安稳大觉,人们叫他“三觉侍郎”。晚明的马士英,贪婪淫奢到兵情紧急时,还在房中大斗蟋蟀;清兵快要渡江了,他竟仍打起“奉旨捕蟾”的灯笼,叫人去捉蛤蟆。清朝的一个御史不理政事,杯不离手,日夜浸于醉乡之中,人称“糟团御史”,且在他门前贴上“糟团日日醉春风”的讽联,他居然若无其事,只在联下批上“知道了”即罢……这些冗官、庸才该是多么庸俗啊!

机构重叠,人浮于事,必会“浮”出庸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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