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德和私德
2014-06-06阿琪
杂文选刊 2014年6期
阿琪
有一天,我从超市回家,双手提着满满的东西。进小区门的时候,我必须先把东西放下来,才能找出包里的磁卡刷卡。正在这时,我看见距我十米处有一个邻居,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子走过来了。我喘了一口气,很庆幸地对她笑笑——庆幸有人来开门了。
哪里知道,对方看到我“明目张胆”的期待,脸一扭,冷笑一声说:“居然等我来开门,我宁愿绕道走……”我一开始有点反应不过来,又好笑,又好气。她为了不让我顺势进这个门,竟绕到三百米外旁边的院门,为了不利人而不惜不利己,实在令我无语。
她不是陌生人,而是在一个小区里住了近十年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我和她没有说过话,也没有任何过节,不知她为什么如此不开心,以至于顺便给邻居开个门的顺水人情都不肯做。
其实,她也不是只针对我,她脸上的敌意,是那种无固定目标的普遍的敌意,也包括对她自己。她心里的纠结,不开心,远远地从她的步态里就流露出来了,想藏都藏不住。
记得读过几本关于国人国民性的书,都说国人是没有公德的。梁启超在他的《新民论》里就说:“我国民所最缺者,公德其一端也。”社区里的椅子有人会拆,树上的枣子还没有成熟就被打落,路灯也有人会手痒痒地砸碎,公用电话亭里插卡的电话机被破坏或拆下拿走……每每看见,我都会叹气,因为刚好印证了关于国民性的悲观主义结论。不过,最让我叹气的一次是在年前一次相亲的过程中。
我的好朋友介绍了一位男子给我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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