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美与道德融合
2014-04-29龙彼德
散文诗 2014年1期
龙彼德
郭风写过不少儿童散文诗,这与他当过小学和中学教师,编辑过儿童刊物,熟悉儿童的生活和心理有关。他认为散文诗这种文体,“比较短小,有内在的诗的节奏感,富于诗意,富于与诗联系的想象力以及语言朴实,行文流畅,等等。因此,它对于帮助儿童提高审美和阅读能力、增强儿童关心世事和自然现象的注意力,以及对于道德、情操的陶冶,可以产生特殊效果。”在《儿童散文诗漫笔》一文中,他还特别强调:“审美的要求应该和道德的要求融合无间地、和谐地融化于一个艺术整体内。我们奉献给孩子们的理所当然的是各种有助于滋补儿童心灵的精美的点心。”《痴想》便是这样的作品。
此作用第一人称,写一个孩子的愿望:“我要变成一朵小野花。”由于它是这样反常,又这样执著,以至于近乎“痴想”:“坐在两片鲜绿的草叶上”;
我侧着头坐在那里,好像幼稚园的小朋友,坐在自己的小椅子上;
既是孩子的口吻,也是孩子的生活,小朋友们读起来分外亲切。“侧着头”三字用得极好。将孩子舒适、自得的神态一下子传达出来了。
他坐在那里要干什么呢?唱歌(“唱一首童谣”),看书(“看一本图画故事”),还要接待朋友——他的朋友是小蜜蜂,他请小蜜蜂喝蜜。这里,既有生活知识(蜜蜂采蜜),也有儿童情趣。对知识的汲取,对自然的热爱,这些都是属于道德范畴的东西,均寓于美丽的痴想变化中,审美与道德在此水乳交融。
没有说教,没有修饰,却比生硬的说教、浓重的修饰更能打动小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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