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点并校后的“隐痛”
2014-04-15陈富祥
甘肃教育 2014年6期
陈富祥
一次,和朋友走进一个山村,村子大概有上百户人家,街道上没有行人,显得冷冷清清,偶尔听到一两声狗叫。几位老人抱着小孩子坐在一个废弃的院落门前聊天,围墙上“百年树人”的标语依稀表明,这里曾经是学校。现在院子里杂草丛生,屋檐边瓦片上稀稀拉拉地长出了杂草,显得破败不堪。看得出,学校撤了已有数年了。
朋友说,没有了学校,没有了孩子,这村子算是死了。
打那以后,“村子算是死了”这句话经常浮现于脑海,不仅是因为它形象地道出了一个现实问题,更从另一个层面揭示了学校对一个村庄的意义。
在很多人的记忆中,早晨伴着朝阳走进学校的孩子,袅袅炊烟中飘扬在校园上空的五星红旗,那是一幅多么美好、温馨的山乡风情画。即使是再偏远、再小的山村,只要有琅琅书声、欢笑声,就有了生机。孩子永远是山村的精灵,是希望,也是灵魂。
令人叹息的是,这些年来,无数山村学校一个接一个地撤并,平均每天就有几十所消失。教育地图上少一个被撤并的山村学校,社会地图上就多一个空壳村子——算是死了的村子。
曾几何时,在偏远的山村,学校大都是村里的文化中心,教师是文化人的象征。与城市相比,乡村学校更接近社会传统,与传统文化保持着亲密的关系,不但教孩子们知识,传递现代文明,也在传承传统文化,让孩子们沉浸在浓厚的乡村文化中。学校成为乡村文化的中介,有意无意地把古老的农耕文明和孩子连在一起,使得它得以传承,也让孩子们得到熏陶。……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