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

朋友的孩子酒后驾车又超速，被查处，扣12分（总共12分）外，还面临吊销驾照的处罚。他给我打电话，看我有没有门路，托个关系，罚些钱可以，但不要吊销驾照。这是他家的衣食保障，吊销了，就等于失去了衣食来源。

朋友的孩子我在朋友家见过。吃饭时，他一杯又一杯喝酒。我知道他饭后要开车上路，就劝他不要喝，一方面违反禁止酒后驾车的交规，另一方面，也是更重要的，无论对自身的安全还是对他人的安全都有严重的威胁。他说没事，仍一杯一杯地继续喝。我当然再不好深说了。

现在，他求我找关系。我说，我这一辈子都是一名教师，人际关系都在学校这个小小的圈子里，在他驾车出事的地方没有熟人。然后又仗着同他父亲的交情，批评他道：“我那次劝过你开车不要喝酒，你不听；我当时就觉得你早晚会出事，果然了。”他挂断了电话，显然非常不满意我，连起码的礼貌也不讲了。

放下电话，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于是想起了一个故事。这个故事说，扁鹊三兄弟都是医生，一次有个国君问扁鹊：“你们三兄弟中，谁的医术最高。”扁鹊回答：“我大哥最高，二哥其次，我最差。”这位国君很奇怪，问：“但为什么你的名气最大呢？”扁鹊说：“我大哥能看出疾病的苗头，在其未露头时就提醒患者防止。而只要防止，疾病就不会发生。由于不曾受过疾病的痛苦，患者并不认为我大哥的告诫多么重要。我二哥则在疾病露头即可发现，给予医治。在患者看来，那不过是小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