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诘墨》看儒墨对立
2014-03-21葛志毅
大连大学学报 2014年5期
葛志毅,张 爽
(大连大学 中国古代文化研究中心,辽宁 大连 116622)
先秦时期,社会思想极为活跃,各家学派纷纷著书立说,形成了中国历史上著名的“百家争鸣”的局面。儒墨是百家中最重要的两大学派,韩非子有言:“世之显学,儒墨也。儒之所至,孔丘也。墨之所至,墨翟也。”[1]墨子曾学儒术,因不满儒家学说之繁琐而自立一派,其学派能显赫之重要原因是墨子敢于“非儒”,而儒家为维护自家学说也必然奋起反抗。《诘墨》就是孔鲋针对墨子非儒而作的反驳文章,其内容广泛丰富,材料来源较早,通过对《诘墨》篇十则材料的细致剖析后,本文以其为基础来浅析儒墨两派思想的对立。
《诘墨》篇中,墨子大肆批儒,孔鲋竭力诘墨。墨子主要是对儒家丧葬之礼、孔子的君子品格以及孔子弟子言行乃至儒学进行批驳,其言辞极为尖锐,可谓与儒家势不两立。
一、墨子非儒之“丧礼”
《淮南子·要略》载:“墨子学儒者之业,受孔子之术,以为其礼烦扰而不说,厚葬靡财而贫民,久服伤生而害事,故背周道而用夏政。”[2]这里的“礼”是指儒家最重视的“礼乐制度”。墨子对儒家三年之丧礼进行严厉的批判,《墨子·公孟》:“子墨子谓公孟子曰:‘丧礼,君与父母、妻、后子死,三年服丧。伯父、叔父、兄弟期,族人五月,姑姊、舅甥皆有数月之丧。或以不丧之间诵《诗》三百,弦《诗》三百,歌《诗》三百,舞《诗》三百。若用子之言,则君子何日以听治?庶人何日以从事?’”[3]墨子认为儒家服丧之久既妨害“君子听治”,又影响“庶人从事”,耗时、耗材、耗力,不利于国家和民众的生产和生活,主张节葬、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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