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杂文的老友记
2014-03-21李林栋
文学自由谈 2014年6期
●文/李林栋
关于杂文的老友记
●文/李林栋
还是去年岁尾的一个下午,忽然对我们老中国作协曾经的所在地沙滩北街2号怀恋至深,于是去那里造访“硕果仅存”的老友朱铁志。谁知在那个大院的“业主”求是杂志社之 “朱办”闲聊未几,一个如上之标题竟至奔上心来。回家后,我更是把此前获赠的“朱作”铺展开来,始有细阅。
到底是聊而后阅更有所感,我竟情不自禁给铁志发了一则短信:“观你书,有两句话代拟有赠:此生专一杂文足矣,斯世当以杂奴自傲。大胆乱弹,不知当否?”旋即,铁志有复:“知我者,林栋兄也!专一好,还是专攻好?自傲,还是自居?似可斟酌。”如此被友人甚或老友视为 “知者”,实在令人喜不自胜。但很快地我便发现,自己读老友之作实在尚浅,因为在他最早赠我的一册 《自己的嫁衣》中,朱铁志早已有言在先:“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杂文庶几近之,斯世当引为同道。”
由此,我认定老友朱铁志是当代中国文坛一个值得“礼赞”的人。还有那个下午闲聊中的一则“铁志语录”可为“值得礼赞”之证:
“我这辈子不干别的,就干一个‘四大工程’,那就是编、读、写、研杂文。”
至今品此语,犹存深深敬意。这是一个文学早已失却“轰动效应”的世俗时代,这是一个杂文从来就是“文学之末”的传统国度,甚至,这是杂文写家们曾经遍体鳞伤的一个“地雷阵”……
但曾是北大哲学系高材生的铁志老友义无返顾,矢志不渝。他说:“让所有人像康德一样仰望星空、敬畏心中的道德律,既不现实,也不可能,……总要有一些‘仰望星空’的人,有一些被短视的人看作‘傻子’的人,有一些在这样的选择当中乐此不疲、乐在其中的人,像鲁迅先生那样,‘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荐轩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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