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娶一个哥们儿
2014-01-27宁财神
女士 2014年1期
宁财神
过节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收到很多短信,如果不幸丢了手机,所有号码都会在这一天自动集齐。
昨天半夜,我收到一个陌生号码的圣诞祝福,落款署名:老刁。
真是奇迹。此时离最后一次见到老刁,已经过了12年。
我第一次见到老刁,是1994年,在亚运村小关附近的歌舞厅。我初到北京,夜里无聊,自己跑去唱歌,一个人,一壶茶,在大厅狂唱一宿。那时候的玩法,就是照着歌单写编号,然后送到播放室,轮到谁的号,谁就上台去唱。那天晚上,我到得很早,大厅里就我一人,狂唱好几首,刚放下麦,老刁笑盈盈过来献花,夸我唱得好。
献完花,老刁回自己座位,跷着二郎腿抽烟,姿态性感,时不常拿眼神儿瞄我。后来我实在没忍住,硬着头皮过去套磁。一番攀谈,互相介绍身份职业,老刁号称自己是公关小姐,专门负责给唱功好的客人送花儿。
晚上回去跟同事吹嘘:“我去歌厅,有人送花,跟我套磁,是个美艳的公关小姐。”同事范昀说:“基本上,我们都管那种人叫三陪啊。”得知我跟老刁聊了一宿,最后还没给钱,范昀痛心不已,用眼神谴责了我很久。
第二天,我又早早去了,等到九点多,老刁来了,我赶紧凑过去,寒暄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问:“你是三陪吗?”
老刁一边抽烟,一边嘿嘿地笑:“你是大学生吗?”
她既然不想正面回答问题,那就说明肯定是。我到北京之前,被老前辈指教过,北京水深,小姐都勾结黑社会,经常对外地人玩仙人跳,王朔的《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也写过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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