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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瓷盘

2013-04-29草梅

都市主妇 2013年5期

草梅

关于母亲的回忆,总有很多印刻在童年的器物上

张洁在《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里描写自己的妈妈:“本来人丁就不兴旺,更没有三親六故地往来。从幼年起,就跟着妈妈住在她任教的小学单身宿舍。在食堂开伙,连正经的炉灶都没有一套。馋极了眼,妈就用搪瓷缸子做点荤腥给我解解馋。”搪瓷缸子既是做饭的容器又是盛饭的家伙,也是张洁关于母亲的记忆载体。搪瓷就是这样的温暖、皮实和自在。

记得在我小的时候,父亲是个煤矿工人,每天都要去很远的矿井上班,上下班的路都是一些山间小径。父亲在路上经常会为我摘或挖一些野花野果,最常挖的就是甘草,我们小时候叫甜草苗。母亲会把父亲挖回来的甘草精心晾干,剪成一段一段的,给我用开水冲着喝,每次我从外面疯玩儿回来,迎接我的总是一大杯母亲已经晾凉的清凉甘甜的甘草水,大杯子就是一个大大的带盖的搪瓷缸子,那叫一个痛快香甜。现在想起来,丝丝的清甜还在嘴边。

关于母亲和孩子的记忆物件,那时的中国有搪瓷缸子,彼时国外有小小的瓷鞋、瓷偶、瓷画以及母亲节纪念盘。

母亲节纪念盘,总是看得人心太软

很多牌子的瓷厂都出品母亲节纪念盘,包括皇家哥本哈根以及被皇家哥本哈根收购的B&G,那些母亲节纪念盘真是看得你无限心软。有的母亲节纪念盘上只画一个茶壶和一只茶杯,难道茶壶是妈妈,茶杯是孩子?有的图案是妈妈抱着孩子站在瓷器柜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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