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剧《孔子》的文化担当
2013-03-21于平
艺术评论 2013年11期
于 平
舞剧《孔子》的文化担当
于 平
看完舞剧《孔子》,油然而起的第一个念头是:“孔老,您怎么看?”这当然不是因为在某些“讲故事”的人“鸡汤”《论语》之时,会出现对“编舞剧”的人“鸡肋”孔子的担忧;而是在我们的舞剧“问鼎”孔子之时,文化界会怎样看待我们舞蹈的文化担当。我们当然不怀疑总导演孔德辛作为孔子第77代孙(女)纯朴的编创动机和良善的解读理念,但强调孔德辛作为孔门嫡系并没有什么意义,生理意义上的血脉延续与精神意义上的文化认同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否则就是另一种“血统论”了。
写上如上一些话只是想说明,孔德辛的舞剧《孔子》,只是一位年轻舞者对中国文化首位集大成者的一次解读。这个解读之所以值得关注,不是因为孔德辛“77代传人”的血统而是她作为80后舞者的身份。我不知道是否有别的舞台剧样式演绎过孔子?但我知道任何对孔子做舞台剧演绎的想法都是困难的。这当然首先是因为孔子的博大精深使我们难以望其项背;其次也因为我们难以在后世对孔子的多次粉饰、整容、易装之后还其“真面”;第三还因为舞台剧与生俱来的“戏说”本性可能使孔子陷入“不仁不义”的境地……舞蹈作为高度偏离现实形态的艺术语言,用来演绎孔子的困难更是可想而知!
舞剧《孔子》始于《问》(序)而终于《乐》(尾声)。为什么始于《问》?场刊上留下的文字是:“孔子面对着一座又一座的城池,进城与出城,都是理想开始和破灭的起点和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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