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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益、贯休:唱响时代挽歌

2013-01-23泗水圣徒汇图网

读者欣赏 2013年7期

文/泗水圣徒 图/汇图网

“安史之乱”让唐王朝元气大伤,而后的藩镇割据、宦官专权等一系列的政治事件,也让中央政府对边地的控制日益薄弱,征戍之苦、死亡之痛开始成为这一时期边塞诗的基调。国力稍强的时候,诗人们尚有收复失地之盼,于痛切中能发出几声怒吼来振奋斗志,但随着时间的迁延,国力日衰、朝廷渐弱,诗人们的笔下充满了悲苦和绝望。这一时期最有代表性的诗人当属李益和贯休。

李益旧籍姑臧(今甘肃武威),家于成纪(今甘肃秦安北),后来吐蕃入侵,家乡沦陷,只好举家东迁。21岁进士及第,后来断断续续从军10年。他也有着壮怀激烈的梦想,有着安边定远的豪情,他曾写下“伏波唯愿裹尸还,定远何须生入关!莫遣只轮归海窟,仍留一箭射天山”的句子,以马援、班超和薛仁贵来自况。当他经过古战场时,遥想起汉胡交战的历史,想起“汉甲百万屯边秋”的雄壮,想起“汉为一雪万世仇”的辉煌,也忍不住发出“告尔万世为唐休”的怒吼。然而辉煌毕竟远去,边境风雨飘摇,更多的时候,当他想到家乡被占,“心知旧国西州远”,只能“西向胡天望乡久”,发出“故国关山无限路,风沙满眼堪断魂”的无奈感叹。

他不仅感慨边疆失地,也感慨军士征戍之苦。月夜,当他登上受降城,听到“不知何处吹芦管”,在萧瑟的芦管声里,他能感受到“一夜征人尽望乡”的凄凉。当他跟着行进的队伍北征时,“天山雪后海风寒”,在这恶劣的天气里,战士们纷纷“横笛遍吹《行路难》”,在乐曲声里,“碛里征人三十万”浩浩荡荡地“一时回首月中看”,凄婉的笛声和望月思乡的凄凉,一幅荒疏悲凉的画面呈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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