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向榆关那畔行
2013-07-10云海
读者欣赏 2013年7期
云海



帝:热爱“爬格子”的康熙与乾隆
一部《康熙大帝》把三阿哥爱新觉罗·玄烨捧上了神坛,从此他不仅是“千古一帝”,更是熟读历代经典,精文擅书,深研天文数理、机械火炮,尤擅水利测量的“超级学霸”。康熙一生中曾3次出塞亲征,50次到北疆巡狩。在这期间,他一共写了360首边塞诗,占其诗歌总数的1/3。尽管有人讥笑他的《赐将士食》“万骑拥雕弓,长鸣向北风。龙荒弥旷远,虎旅正骁雄。战鼓黄云外,旌门紫气中。朕躬方蓐食,与尔六军同”和《题班师图》“战马初间甲士欢,挥戈早已破楼兰。弥天星斗销兵气,照彻天山五月寒”是诗歌版流水账,但他笔下也不乏诸如《瀚海》“四月天山路,今朝潮海行。积沙流绝塞,落日度连营。战伐因声罪,驰驱为息兵。敢云黄屋重,辛苦事亲征”之类雍容大气、热情洋溢之作。而《克鲁伦河上流雨后草生》“晚从岸曲驻前旌,雨歇行营草怒生。一望青青河上色,平芜共听马嘶声”也颇显气势宏大、质朴自然。客观来讲,虽然其作品和史上留名的文学大家有不小差距,但如果我们仅把这些诗当做皇帝的个人日记,还是别有一番韵味的。
作为玄烨的孙子,爱新觉罗·弘历的文学水平虽有提高,但也不过是资深业余文学青年。这位谷不生虫先生一辈子写了4万多首格律诗。在平定准噶尔部、大小和卓的过程中,乾隆写了一系列诗歌,仅《西域图志》所载就有325首,如他的《西师底定伊犁捷音至,诗以述事》:“乘时命将定条支,天佑人归捷报驰。无战有征安绝域,壶浆革食迎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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