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学海

[作者单位：浙江省海宁市文联创作研究室/张宗祥书画院]

历史脉络里的寒冷与温暖
——萧殷小说分析

◆ 王学海

一

翻检萧殷先生的小说，历史不禁又一次让我们扯开了它尘封着的沉重一页。同时，也让我们看到了萧殷作为一个旧中国的知识分子，如何运用小说揭示着底层劳苦百姓蒙受战争苦难与生活煎熬的沉重叙说，以及作为作家的萧殷，如何在小说中表达自己对这个时代的生命感悟及其责任思考的。

由花城出版社1984年2月版的《萧殷自选集》中，共有14篇小说，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应是《生路》、《芋园》、《灾》和《倒闭》。《生路》和萧殷早期其他几篇小说一样，讲的也是底层百姓寻找工作养家活口的故事，然其情节的刻画、人物的形象、环境与细节的描写，均已见出较深刻的审美观念与尖锐的批判现实主义思想。小说首先借助阿荣在砖厂找工的事，引出了他失败回家的压抑沉重的情景，而接着便巧妙凸显挨饿要吃奶的孩子阿金出场，则既增加了压抑沉重情景中的氛围，又让人产生悬念去思考孩子的妈妈的种种。养媳妇出生的孩子妈兰嫂，在穷人家长大，又在贫苦中成长，却偏偏长成一副强壮的身躯，这就给小说一下增添了一道希望的亮色。为了养家，为了孩子，兰嫂和男人们一样，赶去车站做与人争食的牛马似的挑夫活。照说，即使她男人阿荣一时找不到工作，她只要挑得到东西，就能让全家喝口粥汤，也是可勉强活下去的。然而，偏偏是风雨专打破漏屋，儿子阿金鲜龙活跳好端端的，却突然跌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