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论废名小说用典与庾信、李商隐用典的联系

2012-12-18李璐

江淮论坛 2012年2期

李璐

(南京大学中国新文学研究中心,南京 210093)

论废名小说用典与庾信、李商隐用典的联系

李璐

(南京大学中国新文学研究中心,南京 210093)

用典是废名小说中非常突出的现象。废名极其称道庾信、李商隐的用典,但与庾李不同的是,废名明确拒绝用典的寄托义。废名对庾信、李商隐常用的典故作出了创造性发展,形成了“‘月亮—坟—嫦娥’·神仙故事”、“女子及其身边事物”、“夜—梦—笔(彩笔)”三个用典系列。废名使用典这一文学手法从古代的方式转化成了现代的方式,为古代典籍进入白话文语境寻到了一条大道。

废名小说;用典;庾信;李商隐

用典是废名小说中非常突出的现象。用典在废名看来不仅是一种文学手法,还具有中国思想特征、文化特征的意义。废名认为“中国的好文章,要有典故才有文章”[1],他在《谈用典故》中借庾信的《谢滕王赉马启》说明中国文章以典故驰骋想象、表现境界,不以表现情节见长。在《再谈用典故》中,他认为外国文学重故事,表现方法是戏剧的;中国文学重典故,表现方法是联想和点缀,并进一步指此为东西方文化的根本区别。这些地方提示读者从用典进入对废名小说的讨论。而废名对中国历史上的两位用典大家庾信和李商隐极为称道,本文试图通过梳理废名小说用典与庾信、李商隐用典的联系,考察废名如何使用典这一文学手法从古代的方式转化成了现代的方式。

一、废名对庾信、李商隐用典的称道及拒绝用典的寄托义

废名对庾信用典的称道集中在三方面,一是庾信用典是“成熟的溢露”,即庾信想写一个人或一件事时,不需由人物、情节、故事等发展出他想写的东西,他可以纯用典故来表达。……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