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驱赶下的歌吟——从《早春二月》到《明天的背后》
2012-11-24秦兆基
散文诗世界 2012年10期
秦兆基
读到宓月诗集《早春二月》的时候是2006年,距今已有六年了。当下又读到她的新作散文诗集《明天的背后》,如见故人,不禁感慨系之。韶光无情,偷走了人的青春;韶华有情,催熟一代女诗人的成长。
正像《明天的背后》集子中的同题诗中所写的:
今天正在过去,今天正在开始,我们都是被时间驱逐的一个个影子。
生存焦虑,是古今中外每一个人都无法逃避的,达官贵人也好,凡夫俗子也好,概莫能外。我们被时间驱逐着,在人生长途上奔跑,经营琢磨,使尽心力,像野草一样,蔓生着,各各夺取自己的生存,“直至死亡而朽腐”。被时间驱逐的女诗人宓月怜惜眷顾自己的影子,于是就有了这本曾经有过的自我生存的记录——从《早春二月》以前的作品,乃至现今的这本《明天的背后》。
弄不清楚谁最早把时间无尽的长流分为三维:明天、今天和昨天,也就是未来、今天和过去的。大乘佛教有三世佛的说法,主宰西方未来极乐世界的弥勒佛,在三世佛中信众是最多的。不管是愚众、居士还是得道的高僧,手握佛珠念叨的佛号,都是“阿弥陀佛”。一切宗教家、政治领袖和相当多的思想家,总是以对未来的允诺以蛊惑公众的信仰。可是未来、明天,都是可望而不可把握的,到了明天,它就化为今天了,犹如地平线一样,向前奔驰过去,永远可望不可及一样。鲁迅早在1920年10月创作的《头发的故事》中借小说主人公N先生的口,发出了人的质询:“你们将黄金时代的出现预约给这些人们的子孙了,但有什么给这些人们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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