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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色世界

2012-11-24四川大学高博涵

散文诗世界 2012年11期
关键词:阳光

四川大学 高博涵

(一)

在融暖的阳光下束成一道思想,如注地,遥望这个世界。秋日肥草,游止在橙色的波纹底,收纳了午后的倦容。风语安谧,轻轻团着路人的脚步,释放雍容。

旋起的手掌把握眼神的方向,干净或明亮地指引你我。去寻温暖触感背后的迷惘,与孤思难眠的渴望。日与夜骤然翻转,青色之芒,毅然升腾,徐徐地。静默的画面现出奔突之子,上下激荡,他面孔里的坚毅与惶惑鳞次闪烁。我将掏空自己,寻他而去。

(二)

从宽广平原的一道狭窄的裂缝,意识来到一维的艰险的路上。低头间,目击自己十指中的黄沙。发丝胶着一片黑暗,混合着冰与血的味道。力能扛鼎的小小肩头,此刻呈现着一野肥沃,无数的战马激昂凌踏,细密且夯实的声歌。再向前走么?这里不是豪迈的起点,也丧失辉煌的终途,所引以为豪的只是孤独之上的恒久,以及恒久之上的孤独。

那是冰冷的内心之海,激荡着墨蓝色的战歌,从一颗心子里分裂出若干阵营,彼此厮杀吞噬。胜利是它蚕食了自我,失败是它搅乱了真心。挥刀一斩,恶疾连着完好的血肉,汩汩滑落。

(三)

你们不可看见,悬在灵魂之央的激战,在它之上仅呈现着,细腻的皮肤和婉转的笑容。纵然,粗粝的余波常使他战栗,纵然,生命在甩落间毫不见半点疼惜。牧歌嘹亮而起,那不是摇篮曲外的甜蜜,那来自一场斑驳的回忆,箭矢纷纷,他额隙的皱纹记刻着曾经的频率。隐秘的爱情,以及隐秘的仇恨。

在血泊中他诞生了自己,轻轻一瞥,把世界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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